猫是你很小的时候就认识的,很大一只缅因,毛蓬松又干净,走起路来会小幅度地晃,看起来格外优雅。
第一次见到他是在家旁边巷口,你那时候还小,刚从幼儿园回来,他就慢慢踱到你身边,拿毛茸茸的头蹭你的小腿。
好柔软的触感,你指着猫对大人惊喜道:“他喜欢我欸!”
然后手指就被他舔了。
这么好看的一只猫,大家都以为他是谁家走丢的,但始终找不到主人,他也不肯跟人回家,每天就守在巷口,在你回家路过的时候慢悠悠地走过去。
时间久了大家也都知道了,这猫只跟你玩,你小小年纪就承担起要“养活”另一条生命的责任。
一承担就是好多年。
猫是很随和的一只猫,你家吃什么,你就过一遍清水再给他送过去,他也吃得津津有味,你特地准备的小猫碗被他舔得干干净净,一点菜也不会剩下。
哦,除了胡萝卜。
第一次发现这件事的时候你戳了戳他的脑袋,笑着说:“挑食的是坏小猫。”
猫就不满地打呼噜,转过身去拿******对着你,长毛尾巴在你脸上扫来扫去。
你抱着大尾巴撸几下,一本正经地哄他:“猫好,胡萝卜坏,以后不喂你胡萝卜了。”
猫这才肯转过来用脑袋蹭你的下巴。
猫其实也不那么黏人,你小时候放学,在巷口叫几声******,他都要慢条斯理地舔舔爪子洗洗脸才肯走过来,在你面前蹲坐,等你主动伸手摸他了他才会蹭上来。
他变得黏人是在你上高中以后,课业繁重放学又晚,你迫于现实住了校,喂猫的事自然交给了家里人,你周末回家才能和猫见上一面,也只是匆匆摸几下就赶着回家写作业。
每次见面时猫就很主动地喵喵叫着跑上来,围着你绕上一圈像是在闻你身上有没有别猫的气味,再心满意足地蹭你的腿。
见面时间太短,猫开始到你家找你,他好聪明,不吵不闹,蹲在你书桌上看你写题。
你就是在这个时候觉得事情不太对劲的。
毕竟猫时不时一爪子按到的题总是你写了错误答案的那道。
你有时会想这猫是不是成精了,但是抬头看他的时候又发现他在很悠闲地舔爪子洗脸,妥妥的一只真猫嘛,除了这么多年体型都没变过之外,除了爪子每次都精准拍到你的错题上之外,哪里还有成精的迹象?
成年过后你终于可以把它接回家,你在学校附近租了个小公寓,选家具的时候特地把猫也带出去了。
先给猫买东西,猫比你有主见,晃着尾巴昂首挺胸地走到他喜欢的款式面前,再转头用那双金绿色的漂亮眼睛看着你,拖着调子喵一声示意你。
店员都夸你的猫聪明,你也高兴,什么都挑好了,就是猫窝挑不出来,猫就站在你面前,你以为没有他喜欢的,干脆先去买自己的用品。
结果在挑枕头的时候,猫挣脱你的怀抱,径直朝着印着雪花的那款跑过去,抬着爪子在上面拍了拍。
这才是他心仪的猫窝。
你特地买了两个雪花枕头,并排放在你不太宽的床上,想着他睡一个你睡一个。
但事情很奇怪,明明睡前他在旁边的枕头,睡醒了他就窝到你头顶小声打呼噜了,毛绒绒的一大团暖烘烘地堆着,他还特别注意没有压到你的脸,很舒服,你也就不管了。
本来一切都很正常地过了,直到某个周末早上你醒来发现自己被人牢牢抱在怀里。
第一反应是自己还在做梦,但触感太鲜明,你的意识清醒之后立马警惕起来,什么人偷偷进了你家。
但耳后传来的呼吸声莫名有些熟悉,颈侧有什么东西挠得你发痒,你顺手一抓,抓到一只猫耳朵。
猫醒了,他无意识地把你往怀里紧了紧,你挣开他的怀抱,猛地翻坐起来,看着躺在床上睡眼惺忪的那只——那个人。
很帅的一个男人,头发乌黑,眼睛是熟悉的金绿色,鼻梁高挺,嘴唇很薄,如果不是他头顶晃动的耳朵和还缠在你腰上的大尾巴,你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幻觉了。
哦,好像看到自己的猫变成人才是最大的幻觉。
你试探性地叫他:“******?”
那人捏了捏眉心,刚睡醒声音还有些哑:“……是我。”
他应该不太情愿被人******、******的叫,耳尖红着纠正你:“我叫黎深。”
你还没缓过来,抓着被子点点头:“黎深,你是******?”
黎深顿了顿,抓了抓额前有些凌乱的碎发,耳朵动了动:“我是……******。”
******——哦不,黎深被你拉着坐到沙发上,你往他手里塞了杯水,开始胡乱问问题。
从“你变成人之后的衣服哪里来的不会是去偷的吧别人会不会报警抓你”到“你现在吃东西能吃人吃的东西吗还是需要像以前那样过一遍清水”,从“我还可以摸摸耳朵吗”到“黎深你能不能喵喵叫两声给我听听”,最后才问出最重要的那个问题:“你怎么从猫变成人啦?”
黎深变成人后皮肤白皙,作为人的那对耳朵很快就被你问红——猫耳朵被毛遮着你看不出来,脸颊上也开始浮现红晕,但他还是很认真地挨个回答你的问题。
“衣服是自带的,就像猫猫有皮毛一样。”
“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不要胡萝卜,马卡龙要多加糖。”
“……你以前摸的时候也没征求我的意见。”
“猫叫而已,这么久了还没听够?”
最后那个问题,黎深摸了摸鼻子,很不好意思道:“变成人是因为……猫的******期快到了,我的伴侣也已经成熟了,所以才……”
什么******期,什么伴侣,你瞪大眼睛,指了指黎深:“你,发、******期?”
黎深点点头,你又指着自己:“我,伴侣?”
黎深继续点头。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你小时候被路边的大猫碰瓷,现在到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黎深说他******期不确定什么时候到,毕竟憋了这么多年激素都要分泌不平衡了,但他能肯定就是最近。
自从知道黎深变成猫的原因之后你就不太能直视他,但小公寓里只有一张小床,沙发也容不下人睡觉,你们不得不挤在一张床上睡觉。
你在心里给自己做心理疏导,没关系的,黎深是猫的时候你们都睡一个枕头了,现在睡一个被窝算什么,说起来他是猫的时候还舔过你呢!
——很快黎深是人的时候也舔过你了。
本来都相安无事地度过了好几天,你都习惯家里有只田螺小猫了,别的事都被你抛到脑后,黎深询问你的课表时你还乐呵呵地说明天没课连着周末你能放三天假。
黎深轻声应了声好,你那时还不知道未来三天等着自己的是什么。
哪里是假期,你第一天晚上就被他按在床上温柔哄着分开腿给他舔了腿心,之后就再也没能下得了床。
你从来没觉得猫舌头上的倒刺存在感这么强过,那块嫩肉都没怎么被人碰过,黎深低头舔上去的时候你就开始控制不住地小声尖叫起来,挺着腰把******往他嘴里送,但很快你就从那种单纯的柔软触感中察觉到几分异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扎在最隐秘的地方,不痛,但是痒得厉害,痒意消散过后就带起更强烈的空虚。
你的手指******他头发里,按着他的脑袋要往外推,但腰还挺着把柔嫩******喂过去,何况他的手还掐着你的腿根让你挣脱不能。
他吃逼吃得汁水淋漓,舌面卷过******把液体全部裹进嘴里,光是这样已经够******了,他还要用有点硬的鼻梁去蹭鼓胀的******,磨得那里充血胀得更大,可怜兮兮地缀在******中间。
你哪里受过这样的对待,他把脸埋在腿间随便动几下你就哭着叫着喷了一次,然后被他掰着******一点点强硬地顶进去。
小小的一口逼被完全撑满,你躺在小床中间咬着指节含糊不清地叫,稚嫩子宫里一股一股往外流水,你说太深了要被撑坏了要他退出去,黎深就真的听话地抽出去一截,但******上带着倒刺,进去的时候没什么感觉,要拔出去的时候就出了问题,倒刺勾着内壁上的软肉,他刚退出去一点你就又哭起来,说有东西进到里面了。
黎深忍得额角冒汗,听了你的话忍不住笑:“宝宝,我现在就在你里面。”
你摇着头,指尖掐着他的手臂,断断续续地解释,说有东西在扎你,有点痛还好痒,太奇怪了。
黎深盯着你们交合处看了看,俯下身亲你的时候******又******去一点,他含着你的耳垂,让你别怕:“宝宝,那是倒刺,不会伤到你的。”
你眼睛都瞪大了,呜咽着说自己不行,黎深就用猫耳朵蹭蹭你的脸颊,再在你脸上舔一下:“可以的宝宝,刚刚我用舌头舔的时候你不是很舒服吗,这也是一样的,不会受伤的。”
“害怕的话,尾巴给你抱着。”
黎深太会哄人,他还要拿耳朵尾巴引诱你,你抱着他的大尾巴,把眼泪抹上去,红着眼睛对着他点头,黎深这才敢开始动作。
******碾着敏感点顶到最深,黎深照顾你,******幅度很小,但倒刺还是会刮着敏感点蹭过去,你控制不住地抓紧手里的尾巴,穴肉也裹着柱身不停吮吸。尾巴实在太敏感,你一抓黎深就觉得自己更兴奋,******又胀大一圈,直愣愣地戳到紧闭的宫口。
看你逐渐进入状态,黎深也不再收着,跪坐起来握着你的腰往自己胯间按,每次都要退到只剩******还在里面才肯再次重重顶进去,细小的倒刺勾着嫩肉往外带,把逼口磨得红艳艳一片,******也被拍成细密白沫糊在腿心,你早就抱不住尾巴了,只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穴道收缩着,每被捣一下就挤出一股水。
这么多年了终于把自己认定的伴侣吃到嘴里,黎深心理身体都舒服得不行,大尾巴晃动着,又缠上你的大腿,抚过皮肤的时候带起一阵颤栗。
你根本没想到,自己堂堂一个人类,竟然被一只猫操到意识模糊,已经不知道******过多少次,连子宫都被他操进去了,窄小肉壶被捅开,里面失禁了一样疯狂漏水,等到黎深终于射出来,你早就浑身酸软得不行。
但******期不是一次就能缓解的,你被黎深妥帖地收拾好,又抱在怀里喂了温水,好让你嗓子不那么难受,本以为一切都结束了你才安心睡过去,但半夜就在一阵剧烈的******清醒过来,黎深从背后抱着你,抬着你的一边大腿,正挺着******往那口******熟了的穴里一下一下地凿。
你要躲,但他的尾巴还绕在你腰间,你才爬出去一点就又被扯回他怀里,你软这手去掐他的腰,抖着嗓子喊黎深。
黎深哑声应着,脑袋凑上来蹭你,语气格外可怜:“对不起宝宝,我忍不住。”
毛绒绒的耳朵在你侧脸上扫过,大尾巴也很自觉地塞进你怀里。
又是这招,但偏偏很管用,你故作凶狠地咬一口尾巴,实则一点力气都没用。
黎深轻笑一声,在你肩上亲一口,又开始毫不留情地操弄起来。
你很快陷入浪潮之中,还不忘在心里给自己找借口——算了算了,既然是自己捡回来的猫,那就得负起责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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