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赤】思念

赤苇京治结束今天工作的时候窗外的路灯已经亮了很久,她推开书房的门,浑浑噩噩地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冰凉的液体滑进喉咙那一刻唤醒了她麻木的大脑,她盯着漆黑的客厅,脑海中浮现出今晚第一个和工作无关的念头。

木兔怎么还没回来?

想到这里她放下手里的玻璃杯,走回书房解锁自己静音已久的手机,聊天界面仍旧停留在木兔告诉她晚上会回家的那条消息上,她当时询问道大约几点回来却没有得到回答,应该是木兔开始训练了。

但这么久没有动静,已经过了晚上八点还没有回来确实有些不太像他。

赤苇握着手机,决定如果洗完澡后木兔还没有回来的话就联系一下日向询问情况。

*

他果然还没有回来,聊天软件也没有新的消息,赤苇京治咬着嘴唇,眉头轻轻地皱起,虽说之前并不是没有类似的情况,但她总归还是有些担心。于是她斟酌着时间给日向发了消息,得到的回复是木兔前辈饭后就离开了,现在应该还在车上,可能只是睡着了,又劝她不要担心,新干线很快就会把木兔送达。

赤苇笑了起来,她礼貌地朝这个讨喜的后辈道谢,然后挂断电话,坐在宽大的沙发上边看着木兔最近的比赛边等待着木兔的归来。

而燥热就是在这时从小腹处燃烧起来的。

她在昏暗的房间里看着木兔在球场上挥洒汗水,发现这次的镜头似乎格外喜欢木兔。每逢暂停时总是有意无意地拍到木兔喝水擦汗的动作。赤苇眯着眼,视线落到那两片饱满红润的嘴唇上,不合时宜地想起它霸道而温柔地亲吻自己触感和模样。

她与木兔确实有一段时间没见了。

并且她…很想念自己的丈夫,各个方面。

得在木兔回来之前解决才行,她犹豫半晌后下定决心。红晕悄然爬上她的面颊,赤苇关掉电视机,回到卧室,顾不上还未擦干的头发洇湿一大片枕头,扯过松软的被子稍作遮挡,有些急躁地褪下自己的******。

棉质的******挂在纤细的脚踝上,不可言说的液体在上面留下一大片深色的痕迹,绷直的小腿紧紧地夹住被子,赤苇京治怀里抱着木兔的枕头,一边回忆着木兔的动作,一边艰难地用双手取悦自己的身体,水声逐渐溢满了整间屋子。

但电话******就在这时突然响起——是木兔。她压抑着自己的喘息,有些颤抖地按下了接通键。

“赤苇——我下新干线啦,正在打车,很快就到家!你有没有想我啊?”

“嗯…嗯,想你了——等你回来。”

赤苇京治情欲未消的神经此刻十分庆幸木兔只是给她打了电话而不是视讯,不然她根本无法解释面前这乱七八糟的一切。

她竟然因为想念丈夫就————就******什么的,无论如何,这实在过于羞耻了。

但敏锐的猛禽类并没有错过她压抑的喘息,在电话那头发出一连串长长的疑问,内容从赤苇你是不是生病啦到赤苇是不是又忘记喝水不等,她有些混乱的意识在对方的话里奇异地镇静下来,眼前甚至已经浮现出猫头鹰一脸疑惑的模样,于是她在床上翻了个身,唇角无声地微微扬起。

电话那头却在她翻身之后陡然噤声,几秒钟过去木兔试探性地开口。

“赤苇…你已经在床上了吗?”

“是在床上了…怎么?”

……

“赤苇,你是不是在偷偷做什么坏事。”

赤苇心里一惊,同时注意到木兔这句话用的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慌乱的思绪再一次重回她的大脑,她不知道木兔为什么会猜到,也不知道木兔猜中后会对她做出怎样的看法。

于是她难得地,在电话这端沉默起来。

“京治。”

木兔光太郎在电话里换了种语气,几乎是命令般地,他喊出了她的名字,又忽然温柔下来。

“京治,可以快一点,你喜欢快一点的。”

赤苇京治发出今晚第一声呜咽。

寂静的大街上只有寥寥几个行人,他们并不知道这个一头银发、面容冷峻的男人正在通过电话教给自己的妻子如何让身体变得快乐。

“光太郎…”

赤苇挺着腰,细长的手指正来回磨蹭着自己的******,浅尝辄止的抚摸根本满足不了她此时的身体。指尖裹满透亮粘稠的液体,额上的薄汗打湿黑色的长发,又被滚得一团乱糟,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口中却只是小声又依恋地呢喃着爱人的名字。

沉浸在******中的赤苇当然没有注意到电话里传来的风声,木兔一边低声安慰着她,一边加快了自己的速度,职业运动员强悍地身体素质在这时充分地显露出来。他迈开长腿,甚至等不及公寓的电梯,几乎是越上最后一层台阶的同时,他就把放在口袋的钥匙拿了出来。

然后他风尘仆仆地打开房门,如获至宝般地在那张他睡过无数次的双人床上,看到了他久别的、灵魂和身体都在疯狂思念的妻子。

木兔用最快的速度脱掉了自己的衣服,不住地舔吻她的嘴唇,急不可耐地捞起陷在床中央湿漉漉的爱人,将兴奋的性器直接顶进那处温柔乡。

小别胜新婚。

猛然被填满身体的赤苇还沉醉在木兔带给她那温柔又充满侵略性地吻里,突如其来的******爽得她蜷起脚趾,一声惊呼被木兔缠绵地吻淹没。她的丈夫用她不熟悉的频率与速度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这是自从他们结婚以来从来没有过的事。

今天的木兔在情事上似乎格外凶猛,一改往日的温柔作风。赤苇京治被连绵不断的******冲昏了头脑。实在******过头了。她只顾得上感受木兔炽热而硬挺的性器,完全意识不到究竟是谁引发了现在这个局面。

木兔进得很深,整根性器全都没入她的身体里,次次碾过她体内的敏感点又撞进最深处,逼得赤苇即使咬紧嘴唇******声也从中泄露出来。

小她一岁的爱人却黏黏糊糊地凑到她唇边吻她,双手在她细瘦的腰间流连忘返,撬开齿关后又不作停留地滑向她的胸前,含住了她肿胀的******,为了不冷落另一边,还特地腾出一只手坏心思地揉捏另一团雪白。

“赤苇——你这里,是不是又大了一点?唔,我第一次摸的时候…”

木兔的手在她胸前比比划划,赤苇京治羞愤地偏过头,原本揽在木兔脖颈间的双手护在胸前,遮住了那对秀色可餐的双乳。

他们第一次************是在木兔毕业后,彼时的赤苇从大学赶回来恭贺他毕业,却晕晕乎乎地被学弟按倒在了床上,他们交往已久,发生这种事即使有些突然,却也水到渠成。

也是她默许的、没有拒绝就是了。

青涩的木兔与现在大相径庭,彼时木兔还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她舒服,两个人第一次都难挨得满头大汗,而现在木兔只是浅浅地刺入,就能让她头皮发麻仿佛身处云霄之上,更比不说像现在一样,大力的顶弄,她甚至觉得自己爽得有些呼吸困难。

失去大好风光的木兔也不恼,只是重重地深顶了几下,大手抚上她的小腹轻轻按压,同时俯身贴在赤苇的耳畔,叼住她小巧精致的耳垂,故意压低声音。

“姐姐,你不舒服吗?”

银发的青年熟悉她的身体就像熟悉自己的,他颇富技巧地打开赤苇的双臂,握住她的手腕压在头顶,强势而不容置疑地撑开指缝,与她紧紧地十指相扣。

“光太郎…呜…啊…啊…慢一点,慢一点…”

赤苇京治的身体完全******开,身体因为情欲的******而染成淡淡的红色,其中也不乏木兔在她身上绽放的玫瑰,吻痕和指痕在下身连成一片。粗长的性器将入口撑大,充血的******不断翕合,吞吃着极乐的炽热。

木兔并非全然不顾妻子的求饶,他放缓了速度恢复成一直以来的频率,戛然而止的狂风暴雨让赤苇在性事的间隙喘了口气,九浅一深的折磨却又逼出了她的眼泪。

她胡乱地小声哭喊着,平日里羞于启齿的称呼此时全然变作求饶的筹码,然而结果却与她的所想完全背道而驰,木兔在她的身体里又胀大了一圈。

“京治,你里面真的好热…好紧,你好热情。”

话音未落,赤苇京治突然惊叫一声,抖着身子改口求他快一点,一股股热流浇在木兔的******上,他惊喜地发现妻子的身体似乎比之前更加敏感了。

赤苇的大脑一片空白,眼泪止不住地从脸颊滑落,木兔一一吻去,将她的两条腿分得更开,加速冲刺了起来。

这场性事开始得匆忙,他******焚心没有带套,所以并不打算射在里面,木兔在紧要关头难得地找回几丝理智,正要逼着自己抽出来,却被赤苇那双漂亮修长的手按住。

“射给我,光太郎,射进来。”

*

木兔轻吻着爱人的额头,******过后她总是会不受控地发抖。他搂紧赤苇,猛禽总是偏爱用双手探寻这具身体的变化。猫头鹰有些不悦,低声絮絮叨叨地询问赤苇是不是又瘦了,有没有好好吃饭。

赤苇京治靠在爱人的怀里平复呼吸,脸上的热度和红晕还没有完全消散,她摇摇头,没什么力气开口,任由自己沉沦在坚实有力的胸膛之中。

银发的男人手指掠过妻子的小腹,赤苇抬起眼,明白眼前的丈夫到底在犹豫什么,她叹了口气,又低低地笑起来,床头灯微弱的亮光在这双暗绿色的眸子里汇成一汪浅浅的星河。

“我想,是时候该增加一位家庭成员了,光太郎,你觉得怎么样?”

end

赤苇:所以你是怎么知道我在…。
木兔:…因为我在宿舍经常会想着赤苇…做。
赤苇:…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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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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