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极】绕尾环

张泽禹是被一桶冰水泼醒的。

真正意义上的冰水,他甚至能感受到大大小小的碎块砸落在自己脸上,他痛的牙关发抖,却意识模糊地笑了起来,好像一点儿都不在乎地冲来人要求道:“有本事用盐水啊,用盐水我更爽。”

敌营全是他国的民族,下等士兵很少有能听懂他的语言的,但也根据张泽禹的表情猜出不是什么好话。两个士兵嘴里叽叽咕咕的,估计是在对张泽禹不识抬举的行为作出咒骂,接着粗暴地将他架了起来,拖出了关押战俘的小木屋。

张泽禹浑身是伤,九尾鞭,烙铁,刀割,殴打,什么可怖的印子都有,被这两个畜生跟死人一样在泥巴上拖行着,险些再去阎王殿里串个门。张泽禹压抑着自己痛苦的呼吸,心里有些无语,他还没死呢,怎么就受到尸体的待遇了。

他虽不满,可身体状况实在支撑不了再去挣扎,张泽禹闭上眼,慢慢将意识和现实世界隔离,陷入完全待机的状态。

拖着他的士兵似乎是在往上行进,他崴伤的右脚踝在台阶上狠狠地摩擦过去,他们将张泽禹的四肢伸展开,依次捆在类似于十字架的木头上。张泽禹的心情淡淡的,脚边重重堆叠的木头干叶味,还有刺鼻的燃料味,他都熟悉的不行。这是火刑架,估计敌营是因为足足三天都没法从他口里套出半个字,气急败坏准备弄死他了。

瞬息之间,闪烁灵动的火焰已经尖啸着蔓延上来,滚滚热浪击打在他的创口上。

火,真是一把双刃剑,战士没了火会死,有了火死在火里,张泽禹记得有年的冬天很冷,大雪不要命的从天上俯冲下来,他冻得手指脚趾发紫,牙齿打颤,身上还只穿了件划了几道刀口的单衣,以为自己要死了,却在半路发现了搁置的营地,炭是红的。他知晓火给了他第二次生命,只不过现在要收回去了。

张泽禹不觉得痛苦,也不在火海里嘶吼。实话说,他也不像书里写的那样,在临死之际产生困意的错觉,反而愈加的清醒。

闲聊声,喊号声,欢呼声,先前被隔绝在外的,此刻都争先恐后地打破玻璃瓶,齐齐涌入他的头脑。

包括他身后有试探意味的,要很仔细才能听清的一句:

 

“……hello?”

 

张泽禹终于诧异地睁开了眼睛。
他忽得发现,原本死死绑在四肢上的粗绳已经被磨断的差不多了,只要稍一用力,就能挣脱。他看不见罪魁祸首在哪,那么应该是藏匿于自己身后。即使张泽禹不清楚他是敌是友,就目前的状况来看,也是无利无害,他便选择屏息沉默,不动声色地开始慢慢抽身。

“你伤的很重……我采取了点小伎俩,一会你下来后,会有十分钟左右感受不到伤口的存在。这就是你逃跑的时间,记得要寸步不离的挨着我。”

张泽禹听明白了他的意思,既然活命比一切都重要,他暂且放下了巨大的疑惑,微乎其微地点了点头。

那人说到做到,流光瞬息间,高热的火焰即刻熄灭,在一片惊呼和叫骂声中,张泽禹飞速地坠落在地,训练有素地往前方侧滚,躲过了一串飞驰而来的子弹。

来不及思考,一件铺天盖地的亚麻色布忽得袭来,张泽禹动作一顿,利用极好的视力发现里面藏了位蒙住脸的人,大抵就是刚才发话的对象。他顺势撑地往前一握,感受到一股巨大无比的力将他猛地往布里一拽,驱使他向敌营的出口狂奔。

 

张泽禹原本不太信任所谓的感受不到伤口的存在,以为再怎么夸张都是肾上腺素的作用。可他一路亡命徒似的横冲直撞,左躲右闪,甚至下意识地用右腿踹翻了从正面攻击的士兵,竟是真的感受不到一丝疼痛。密密麻麻的枪响在身旁炸开,张泽禹再顾不上躲闪,破罐子破摔地沿直线莽撞地奔跑,他还在兵荒马乱的道路上捞了把******,仓皇中爆了谁的头。

敌营驻扎地险峻的很,不出一回跑到了悬崖绝路,张泽禹正想转弯,柔软的布阴魂不散地一卷,竟然把他牢牢捆在上头,紧接着他看见那人纵身一跳,隐入岩壁旁的浓雾里,来不及张口结舌的功夫,他自己也被扯了下去,失重感持续了几秒钟,布条便顺着他往岩壁上撞,摔进了一处洞穴里。

头顶有杂乱的脚步声,徘徊了一会,陆陆续续的消失殆尽了,恢复了少有的寂静。

 

张泽禹大喘着粗气,下意识摸索起身体,从肩膀到小腿,一个新的血窟窿都没有。

他如释重负的坐在岩石地上,悄悄瞄了一眼蒙脸人。

蒙脸人注意到他的目光,站起身来迈步靠近,亚麻布一抖,掉下来几十颗发烫的子弹。怪不得让他挨着跑,这轻飘飘的,看不出材质的布,原来有挡子弹的功能。

十分钟已到,有些深可见骨的伤口可不是吃素的,很快就如先前的日日夜夜一般,折磨起疲倦的军人来。张泽禹的额头沁出汗液,指关节不住颤抖着,可面对蒙面人毫无预兆的靠近,全身都浮现出防备。

蒙脸人只好向他解释道:“……我来帮你处理伤口。”

他暗色绷带缠住的双手摊开,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什么武器都没有。

张泽禹沉默着,嘴角紧紧抿在一起,他很少当等待天降馅饼的傻子,若不是迫不得已,是绝对不会接受莫名其妙的好意的。

蒙脸人懂得他的顾虑,很快向他补充道:“不是白救你,报酬少不了。只是你右腿再不处理,恐怕下半辈子要杵拐杖了。”

明话说到这个地步了,张泽禹也不是笨人,他略一斟酌,终究点了头,任凭蒙面人蹲下来,牵动他致命的伤口。张泽禹以为他是有什么膏药,或者是要帮忙紧急止血,可蒙面人只是伸手拂过那些皮肉,并没有进行什么实质性的医疗。张泽禹有些摸不清头脑,等凑近看时才发现,所有被拂过的肌肤,都在电光石火间,刷得恢复了完整,连伤疤都没留下。

 

他甚至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不可思议地摸了一把,是真的光滑如初。

 

张泽禹喉头冒上一股凉气,他不露神色地抬起双眸,开始观察这名……不属于人族,却有人类外形且会人类语言的生物。

 

军营里曾开设过专门科普他族资料的******。可是虽然新世纪的物种丰富度大大翻倍,遇见妖魔鬼怪的概率还是小之又小,张泽禹当时听得并未用心,他怎么想没想不到,这种跟走在路上被陨石撞死差不多的事件,会让自己碰到。天哪,这下怎么办,他会要什么报酬?不会是剥了自己的皮换个身份继续逍遥吧。

 

蒙面人在他乱想的这段时间,将一切伤口都处理完毕了,甚至友好的把几道陈年伤疤给抹了个干净,接着,突然开始在张泽禹身上摸索起来。
张泽禹生平几次感到慌张,胡乱去挡蒙面人的手,却终究顾忌蒙面人救了自己,狠不下心用全力,他看着蒙面人努力寻找的模样,以为他是要摸钱袋,烟酒之类的物件,可自己作为一名战俘,刚才又狼狈颠簸着逃出来,瞎子都看得出来他不可能有这些东西。大概是嫌张泽禹太碍事了,那万能的亚麻布又缠上他的双腕,往上一拐,死死绕了几圈打上结。

 

张泽禹跟布挣扎一会,毫无收获,便无奈地瘫倒在岩石上,发问道:“谢谢你出手相救…但是你到底想要什么报酬?”。

 

蒙面人不理他,从他的腹部往下扯到革质皮带,动作一顿,似乎是终于找到了目标,整个人精神抖擞几倍,接着将面巾撩开,一张圆润俊美的少年脸庞闯进了张泽禹的眼帘。

他笑了,露出一小截犬牙,说:

“——我要你的******。”

 

张泽禹才发现自己的裤拉链被解开了。

 

他脑海嗡的一响,眼前人所有的特征组合在一起,跟书本上一个种族完美契合。这是只活生生的魅魔。

 

世上没多少人真正碰见过魅魔,他们算是极为稀有的物种,所以记载也潦草简单,重点点名了与人类外形相似,容貌艳丽,至于其他的小字,张泽禹在阅读时只不自然地扫过,匆匆翻开下一页,根本没记下些什么。

 

张泽禹见他已经划开自己的******,就要低下头来,整个人慌得像落网的鱼,开口就是犯结巴:“不行!等一下,你…你…”

 

魅魔听见他毫无礼貌的反抗,不满地直起身来,忽得用额头抵上张泽禹的额头。张泽禹瞬间僵硬了,他看见魅魔扬起的上目线,有一笔深红色的弧度勾勒在双眼皮间,如同朱砂涂抹上去的眼线,倒是衬得无辜的杏仁眼荡起秋波涟漪,颇有风情万种的意味。

张泽禹紧张的不行,心跳砰砰地打在胸膛,魅魔捧着他冰凉的脸蛋,耐心地从眉间传递来安抚人的温度,有细碎的星光,随着驱使缓慢又坚定地渡送到张泽禹的身体里,一点点浸润了他的全身。他的精神力仿佛被凝聚在两人相挨的肌肤间,在万籁俱寂中懂得了魅魔向他传递的东西。

只是额头相触了几十秒而已,对于张泽禹来说,却好像在这般心流的状态下持续了半辈子一样。他从这种状态中脱离出来,几乎耗尽了力气,险些缓不过神,大汗淋漓地喃喃道,“什么…这是你要跟我说的吗,是你的名字吗?……张极。”

眼看魅魔没有否认,他立刻抓住这棵救命稻草,低声诉求起来。张泽禹缩着腿,忙不迭地往后挪动:“这样,张极,你要的东西我给不起,我,没什么经验,你要是饿的不行,我回我们军营给你带点干粮成吗,…你吃那玩意吗?”

 

语毕,一向能说会道的张泽禹都对自己有些无语。

 

张极一双剑眉蹙作一团,布条从他背后呼啸而出,水鬼般蜿蜒上张泽禹的脚踝,轻轻松松就把试图逃跑的张泽禹拦截,他再次俯身摸向张泽禹的双腿间,骨节分明的手迅速穿过布料,直奔主题,套住半露的性器,娴熟地上下撸动起来。张泽禹的命根被捏住,难耐地闷哼了一声,脏话就要脱口而出,更加强烈的******又猝不及防涌入下腹,他只得咬紧了齿缝,不让耻辱的******漏出来,再一眨眼,张极已经迫不及待地啊呜一口将硕大的******吞进了嘴里。

张极对于如何获取自己的食物早就滚瓜烂熟,他用尖顶的舌尖快速扫动男人冒水的******,再莾足劲吞吐布满青筋的柱体,吃不下去的就用手捂着,中指和无名指揉捏下垂的卵蛋,轻轻用指甲搔挠柱体的根部,是哪都不冷落。******的性器青涩无比,蓬勃地肿胀在自己的口腔里,他像舔抿棒棒糖般,口水和粘液啧啧作响,不一会就把张泽禹伺候的喘息不止,******硬的像铸好的铁棍。

张极使尽全身解数,却心生疑惑,平时自己掠来的人族,能坚持个二分钟的都少见,可张泽禹都被他折腾了快五分钟了,按理来说该早该缴枪投降了,怎么回事啊?他忙碌中抬起脑袋去望,才发现张泽禹死死咬着下嘴唇,用力到渗出了血,太阳穴处悸动的血管突突跳着,险些爆出个十字架来,显然一副我不从我不屈的烈女模样。

即使临近极限,张泽禹也还是绷着,坚持不睁眼。张极在无语之时又觉得有趣,要不是食物更重要,真想在凑过去探探他是不是在背诵******。魅魔方法多得是,张极毫无停顿地一抖身躯,松垮的衣服便尽数滑落在地,展现出他印着诡魅花纹的踊体。靠******谋生的魅魔,身体构造自然与其相得益彰,张极往前坐在滚热的人类腰上,分开绵软肉感的大腿,隐匿在臀缝间的******若隐若现,从中分泌的汁液随着他的动作像条水蛇般滴落,在张泽禹的下衣摆浸染几个圆圈。

然后张极抬起腰,轻轻松松就把******一******坐进了自己肚子里,甚至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咕叽声。

突然之间闯入了温暖的甬道,张泽禹几乎是茫然地睁开了眼,他的目光在接触到身下的交合处后巨颤,脑袋空白一片,精关失守就射了出来。

张极倒是舒服的很,享受******浇灌在内壁的******,弓着身子一边吸收了所有的养分,一边幻化出尖利的指甲,从张泽禹的领口开始,割开了暗绿色的,血迹斑斑的军服。

张泽禹的第一次******,不是战成回乡和遇见的心爱女孩洞房,也不是随着军营里的登徒子逛角巷的黑店,而是发生在一坐悬崖壁中央的洞穴,被一只饿巴巴的魅魔******了。从来没开过荤的张泽禹,经受过强度这么大的******后,引入眼帘的都是模糊的光影,他像条闯进网的鱼,因暴露在空气下所以费力地张嘴呼吸,等反应过来时衣服都被划个半开了。

张泽禹实在是懊恼又羞怒,耳朵红的像张极去村庄里偷的浆果。那是上个月的事,张极一直没发现好闻的******味,饿的不行了,只好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捞了小竹篮大小的浆果来充饥,其实味道还不错。不过有******喝谁还去管浆果呢。张极直直看着身下恢复挣扎的张泽禹,心里万分的不理解,活了这么多年,他什么男的没见过,有被拉下悬崖就吓昏了的怂包,有知道他是魅魔就兽心大发的色鬼,还有想把自己弄伤带回去为全人类做研究贡献的大梦想家,只是张泽禹这种张极第一次见,一副吃他******就会把他这辈子毁了的悲壮样,现在被夹射了还要嫌丢脸要逃跑,难道对于男性说不是他们占了便宜吗?张极怎么也想不明白,想不明白便搁在一边。他凑到张泽禹的耳垂旁,圆滚滚的杏仁眼滴溜转,落在藏在张泽禹发丝间的浆果上,然后鬼使神差地含了一口,被袭击的张泽禹浑身一颤,像是触了电,将头迅速地撇开了。

这下可打开张极的开关了,张泽禹不让他干什么,张极越有兴冲冲要去尝试的势头,他******里还含着根东西,却像小孩子一样,开始玩起你躲我追的游戏,几口下去在张泽禹耳廓边咬出密密麻麻的红印来,张泽禹手脚都被捆着,自然无法反抗,脸被张极蓬松的发丝挠的痒痒的,莫名其妙的发起了烫。

张极玩了一会,有点倦了,扭了扭******,身形却一顿,方懊悔地抱怨道:“早说呀,咬咬你就硬了,害我前面费这么大劲。”

张泽禹再顾不上颜面,都射人家一回了,怎么着都不好意思仍然绷着架子,他犹豫一刹,艰难地开口,声音在******后显得分外粗噶:“……你还饿着吗?”

“嗯哼。”漂亮魅魔漫不经心的回复他,三角形舌尖从张泽禹颤动的下巴勾勒到眉骨,将干透的血污一点点稀释干净。

张极才发现军人的左眉上有道狭长的,闪电状的伤疤,不清楚是冷兵器还是热兵器造成的,顽固地印在张泽禹俊朗的面部上,像条桀骜不驯的纹身。

张极浅浅地盯着它有三秒,最终没有顺手去掉它。

其实远在营地的时候,张极就看见了,他今天要拐走的人族有一副姣好的容貌,即使在腾腾火焰里的身影,也透露着难以磨灭的、青年的英气与锋芒。同时,他以为像张泽禹这样的军人,要么是以混度日的登徒子,要么是宁死不屈的红领巾,事实却大相径庭,却古怪地,让他对这名人族产生了一丝丝的兴趣。最重要的是,张泽禹的******没有其他男人不爱洗澡留下的难闻味,只有轻微不可避免的血液味,和蓬勃的雄性激素滞留的体香,张极十分喜欢。

魅魔的眼睛眯成月牙,身下的男人对它们来说算是罕见的尤物,傻子才不多占点儿便宜,他兀地张开嘴,蜜罐般的双唇间,突然窜出四颗极尖的利牙,像黑夜里露出真面目的吸血鬼。

张极叼住了张泽禹脖颈间的肌肤,稍稍用力,四颗利牙刺破而入。张泽禹呼吸一停,似乎是费力地想去看张极在做什么。有几流滚热的液体正在侵入自己的身躯,四分五裂地往各处蔓延,然后在每个细胞间隙引发了剧烈爆炸,被火焰吞噬的错觉让他神志忽明忽暗,可又有细微的区别。
万千念头跌宕起伏,唯有原始的欲望冲破一切,雷鸣般轰起大浪,猛地将张泽禹的城墙击溃了。不出一分钟,张泽禹就被魅魔精心准备的催情剂折磨的犹如濒死,一会飘飘欲仙,一会又头痛欲裂。

张极端详着人类难受的狼狈样,不紧不慢地直起身子来,先是伸手将垂下的杂发撩于耳后,才悠悠地开始自己的工作。他掰开软糯圆滚的臀肉,如同刚才一样,小幅度地吞吐起张泽禹硬起的性器,这回他仅仅扭动一下,张泽禹就承受不住般,发出难以抑制的低吟,眯起的黝黑瞳孔死死盯着张极,被绑好的手脚也重新挣扎起来。

“啊……”张泽禹挣脱未果,表现出前所未有的焦虑情绪,有些沙哑地吼叫起来。他不停将麻布在粗糙的岩石地板上摩擦着,样子像条疯狗:“解开我,……张极!”

张极这次如他所愿,先将他双手的束缚松掉,几乎在同一瞬间,张泽禹极快地半坐起来,硬朗的上半身紧紧与魅魔柔软的踊体相贴,手也无师自通地掐住魅魔的腰,顺着张极扭动的节奏,狠狠将张极往自己性器上撞,张极浑身一颤,犄角和尾巴一同现了形,在空中摇摇晃晃。

他满意于张泽禹的表现,安慰的抱住张泽禹的脑袋,又舔又亲的,再按着张泽禹往自己胸脯上捂,耐心地教沉溺在情海的张泽禹张嘴,用温热的口腔和舌头取悦自己的******,愣头青张泽禹一边啃一边吸,弄得又痛又爽,反而带着另类的******,张极被******地不住往后仰,略微隆起的胸部抖动不止,分泌出了淡肉色的汁液,有炼乳的甜味,缓解了张泽禹的痛楚和折磨,从而******他更加全心全意去伺候魅魔的需求。

张极挥挥手,捆住张泽禹脚踝的麻布随风瓦解,张泽禹似乎是感应到条条框框的粉碎,利索地双手握住张极的大腿,缓冲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腿部,稍一用力,就把张极拉进了自己的包围圈,站立起来。张极还没来得及抱紧张泽禹,浑身往下一坠,******就把硕大的******全部吞了进去,他唔了一声,摸摸鼓起的肚皮,心无旁骛地伸长嫣红的舌芯,一遍遍描绘那道跋扈的伤疤。

张泽禹不管上半身的交流,一心一意操干挂在面前的魅魔,他的******方式意外地粗暴,几乎是不留余地地全根******着,一会就把张极的******磨得充血通红,搅着层层叠叠的肠肉,在别人肚子里为非作歹。因为魅魔的构造十分敏感,张极从被抱起来干后就停不下******,他也大方的毫不吝啬叫喊,咿咿呀呀的娇声在洞穴里格外明显,张泽禹收到鼓励一般,逐渐回应起张极的亲吻,甜腻的口水在两张嘴间啧啧作响。张极觉得快乐,原来张泽禹嘴里的东西也是好喝的,便不住地要同张泽禹缠绕舌头。

性器抽动的频率愈加快速,张极喘息着抱紧了张泽禹,******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他的小腿在张泽禹精瘦的腰边抖动着,爱心形状的尾尖缠绕着张泽禹的指节,而张泽禹隐忍的喟叹低低地徘徊在张极耳畔,无可避免地******着第一次享受******的魅魔,张极潮红着脸极快抖动,在一霎熄了嗓子,那是因为他******了。而张泽禹狗一样咬着张极的肩头,在几下深深的抽动中,射在了张极的体内。

 

从出生到现在,张极对于******的解读一向是获得食物的途径,因此在剧烈的缓冲期失了神,还没来得及汲取养分,******就从肉体的交界处滴落下来。他哎呀一声,毫无廉耻地用五指抹上白浊和自己分泌的液体,从指间含到根部,嫩滑的舌头像蛇一样在拉丝的粘液里搅动,然后又咬住张泽禹的薄唇,硬是要将别人嘴里也弄得一片狼藉才满意。

张泽禹喝了魅魔解渴的乳汁,再肆无忌惮的发泄完后,混沌的脑袋终于清醒一点,欢快的魅魔不断用尖齿噬咬自己的鼻梁,他的睫毛几乎可以扫到张极挂着点白的脸蛋。

两个人沉重的呼吸交融半晌,张泽禹才意识到跨间的玩意还没*********,立即不知所措起来。张极看出他的慌张,嘟起嘴往洞穴深处努努嘴,示意张泽禹抱着他往那边走。

洞穴尽头岩壁,有一块宽敞的台地凸出地面,上面有类似于张极衣物的布料,只是肉眼更像有厚度的丝绸,平铺在台地上,四边上拱,应该是魅魔休息的地方。

张泽禹稳稳当当把张极放在柔软的布料中,再缓缓将半软的性器抽出魅魔的甬道,绵密的肠肉恋恋不舍地夹着******,有几丝半透明的******随着动作流出小洞,浸在了布料里。

张泽禹缓慢地喘息着,额头黏黏糊糊和张极相触。张极轻轻用手抬起他的下巴,森罗万象的瞳孔闪过一丝光亮,张泽禹本想说些什么,却在一刹哑了声。那片琥珀色的海洋飘飘荡荡,晃动着,摇摆着,仿佛要吞噬一切所见之人。被蛊惑其中的张泽禹小臂一抖,彻底失去了意识。

 

“07430,这是你的单人间编号,现在就可以清点好东西入住了。”满脸胡茬的连长在递给张泽禹新牌号的同时,颇有同情心地甩了瓶小容量的酒过去,张泽禹匆忙一接,发现是高浓度的伏特加。

连长懒得细看张泽禹脑门上的冷汗,挥挥手打发他:“一切顺利。”

张泽禹诶了一声,笔直地走出指挥部,开始处理起搬迁的事情来。其实也没多麻烦,他能运来运去的不过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床单和被垫之类的去物资房领就好,他安顿好一切,平躺在床上,再一次细细梳理起之前发生的种种。

 

是的,如果这不是他作为******、哦不,曾经作为******做的一个荒诞的春梦的话,那他的的确确在三天前被一只魅魔******了,然后很没出息的晕了过去。醒来之际,张泽禹发现自己睡在原本的八人间里。木头一样凝视天花板一会,张泽禹龇牙咧嘴地坐起身来,七个室友先是沉默着盯着他很久,忽得爆发出几阵怪叫,七手八脚地抬他起来。他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一天之内经历了表彰,升迁,发锦旗,连长大人公开讲话,什么感谢张泽禹同志舍身为大家谋取到了秘密情报啦,什么赞美张泽禹同志被严刑拷打几天的情况下还杀了好几屋敌人啦,大手一挥给张泽禹放了个五天长假。
现场那是一个红红火火,热火朝天,张泽禹都要以为自己连夜回了东北。

 

从回忆抽身出来,张泽禹深吸一口气,解开了缠在右手上的灰白绷带。他的中指,无缘无故多出来一串黑色的花纹,环绕成戒指,牢牢套在上面。奇怪的是,他人似乎看不到这个标记。
它偶尔还会发烫,今晚格外灼热,几乎让张泽禹疼的受不住。他翻身爬起来,拉开营房的链条,一抹地上零零星星的雪花,发狠地往手上搓,试图缓解这份难耐。

可惜直到手指都搓红了,仍是做的无用功。张泽禹无奈地甩甩雪水,重新回到了营房中。

在政府的补贴下,营地的供暖不再仅靠人力篝火,奢侈地装上了管状暖气,伴着窗外窸窸窣窣的降雪声,格外催人入眠。张泽禹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闭眼没到五六分钟,就进入了平静的睡眠。

 

三更半夜,一团神秘的身影在纯白里摸索,慢吞吞地到处游荡一会,最终停在了编号为“07430”的营房前,机灵地钻了进去。

张极又穿着他的小长袍,十分兴奋,簌地一下闯入了张泽禹的被窝。被窝里舒服极了,一会就把魅魔暖和地头发都炸个蓬松。张极使劲抖了抖脑袋,冷水溅在张泽禹的大腿上。

这下可苦了张泽禹,军人的警觉让他防备心一下拉到最高,他几乎是没有任何停滞的清醒过来,下意识摸向枕边的刺刀。晃眼几下,张泽禹却发现空中兀地漂浮起几盏橙色的暖光,看不见实体,像毛线球一般上下滚动着,有一盏摇摇晃晃落在了张极的脸颊旁。

张泽禹呼吸一顿,这才悄无声息地将刺刀放回原位。

 

“——你怎么来了?”张泽禹轻声问他。

张极缩在张泽禹的下半身,以一个很危险的姿势,事实上张泽禹也没有想错,张极一双不安分的手已经在皮带扣上打转了,心里估计想的是这******怎么睡觉还穿裤子呀。

“我饿了三天了。”张极的语调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缠人滋味,绵绵的有点像钩子,悄无声息地把人带进他的甜蜜陷阱里。张泽禹咽了口口水,不自在的抓住张极的手。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没察觉到,现在他感觉张极的手真软,又有些滑,和自己满是茧的手天差地别。

 

“饿了三天了?你没找别的人,嗯……去进食吗?”

张极听见这话,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撇着个嘴向他抱怨道:“别人的******都没你的好吃!”

张泽禹被他的直白整无语了,心头却荡漾起淡淡一层痒来。

他想起很久之前军营露天看的一场电影,讲的改革开放时期男女爱情的故事,里面的大小姐娇蛮地跟男主说,天下男人,我就瞅着你好;而张极比她更泼辣,他说天下******,我就觉得你的好喝。

张极见他良久不说话,疑惑地眨了几下眼睛,手脚并用地凑上前来,鼻尖忽得和张泽禹相碰了。张泽禹没想到他来这么一出,有点想往后躲,可不止出自于什么心态,错过了那个躲避的最好时机,便硬着头皮和张极对视。

橙黄色的光晕,为张极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边,他的卷发,眉梢,耳朵都放大了一百倍,仿佛慢慢地融入了张泽禹的身体里。

张泽禹才发现张极的面中有一颗痣,那颗痣好像一滴水墨,在夜晚蒙了层雾,欲拒还迎地让人格外想亲吻。这感觉很奇怪,他们只是谋过一次面的来自不同种族的陌生人,却在不言中逐渐停留在不伦的暧昧里。张泽禹心舞动的厉害,他不常记得生人的面孔,可这几天总对张极念念不忘,总有一种…特别想见到他的期盼。张泽禹又觉得张极不说话坐在他身上的样子很乖,让他忍不住想摸摸张极的脸蛋,想贴贴张极的肌肤,想用头发丝把张极挠笑,再趁他不注意亲他一下。

这念头冒出来的一瞬间,张泽禹就有点被自己震惊到的意思,稍显心虚的轻咳了一声,可仍是魔怔一般,半点儿移不开目光。

他不止一次坠进张极的琥珀海里。

他们沉默的相拥了许久,久到张泽禹以为张极就要永远和他挂在一起,仿佛与生俱来那样,他们命中注定是要缠绕在一起的。

 

张泽禹凝视着他,终于下决定问道:“……让你吃饱的话,一定得是******吗?”

张极一动不动的回视张泽禹,似乎明白了这是个需要慎重回答的问题,于是他老老实实摇头,回答道:“不是哦。体液应该都可以的。”

张泽禹听闻,睫毛颤了又颤,用气音跟张极说:

“那跟我接吻吧。……好不好?”

 

张极不说话,杏仁眼水光粼粼,倒映出张泽禹咫尺的脸庞来。今晚的开始,张泽禹觉得他像团跟主人捣蛋的猫咪,现在又觉得他是头纯情的小鹿,其实张极是只不折不扣的小猪,一紧张就不会讲话,光嘟个嘴让张泽禹自己去找答案。

于是张泽禹微微地侧过脸,慢慢的,静静地将嘴唇落在张极的那颗痣上,一路向下轻吻,最后含住了那双微张的软唇。他的舌尖不一会就和张极的相撞,却不同第一次接吻般狂放,他们小心翼翼的勾搭,小心翼翼地缠绵,小心翼翼地吸吮,将温热的汁液胡搅蛮缠在一起。

张泽禹扫过张极敏感的舌根,引得身上人一阵细密的颤抖,双腮泛上潮红来。情到深处,张极摸着张泽禹的手,暗示性地让他抚摸自己,从大腿根到柔软的腹部,再到魅魔会产奶的******,张泽禹熟练地用食指和中指夹起那点棕红,再揉捏成不同的形状,很快让它们挺立饱胀起来。

张极大口呼吸着,像名含情脉脉的******。张泽禹的口水好甜,他得到了果实,也想让张泽禹吃点甜头,便故技重施让张泽禹去吸自己的奶。张泽禹听他的话,顺从的用口腔包裹起******的胸部,魅魔挤挤******,不一会就流出了母乳般香甜的汁水,张泽禹像孩子一样,汲取完母亲的乳汁,嘴里还留着白,又上去和张极交换了一个吻。

他们没有******,张泽禹却比上一次要更为触动,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将张极圈进了自己的被窝里,两个人面对着面紧挨着。张极不是人类,身子却比人类要畏寒,单单的暖气管,四肢仍是发凉。张泽禹让张极往自己怀里缩些,张极毫不客气地钻进来,乱飞的头发往他脸上招呼。张泽禹一点也不恼,温声细语地把张极包好了要他别动。

张极被他用被子一卷,乖乖的不动了,抓着被沿只露出好看的圆滚滚的眼睛。明明是他盯着张泽禹不放,可他嘴里却要嗔怪张泽禹说,你看******什么呀,快睡觉。

张泽禹忍不住笑了,张极透过刘海看他,从这份笑中察觉到了一丝其他的味道。他忽得羞了,整个人都埋进被窝里,有种闷死自己也不出来的壮士赴死感。

“出来,一会呼吸不畅了。张极?”
张泽禹好像天生就知道怎么哄他,竟然也跟着一同埋进被窝里,滚烫的呼吸喷在张极的后颈。张泽禹还上手摸他的角,张极哎呀一声,狼狈的去摸张泽禹作恶的手,可握住半天,也舍不得掀开。魅魔的角比较敏感,一般人都不给碰的,可是如果是张泽禹摸的话,其实很舒服。

张极还是从被窝里出来了。他转移话题,问张泽禹道:“你看到我送你的东西了吗?”

张泽禹好似有点疑惑,可不一会就反应过来了,他伸出右手,露出那枚美丽的黑色纹身,它现在不发烫了,细细观察下来,比起先前又覆盖了一层细闪。

“看到了,很漂亮。”张泽禹回答他,又擅自补充完张极不好意思问出口的问题,“——我很喜欢。”

张极肉眼可见的欢腾起来,他告诉张泽禹,如果纹身发烫的话就是自己在找他的路上,如果纹身亮闪闪的话就是自己在他不远之处,如果纹身褪色的话就是自己饿的不行了需要你赶紧来我家******,定位会自动传到你意识里,记住了嘛?

张泽禹连声应好,塞了暖水袋进小祖宗的怀里。张极闹了一会,也逐渐恢复了安静。

周围的暖灯在一霎熄灭,只剩下两个人心照不宣的情动,张泽禹望着蜷缩起来的张极,最后一次在他的耳边落下一颗风吹似的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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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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