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青 [恋与深空]

他于海中孕育而生,海潮在今日送来祝福,游鱼亲吻他的鱼尾,潮流近身温柔爱抚,他听见远海有鲸群欢腾,水母满托奇异珍宝浩荡而来……再次踏上沙滩时,余晖漫天倾泻而下,空中鸥鸟大战胜负已分,佼佼者雀跃盘旋已久,猛一俯冲,精准稳落海神头顶,神气非凡。祁煜轻拍占据头顶的海鸥,收下了它衔着的亮色珠宝。

岛中别墅有客即将来访。

现在,他该回家了。

迅速完成楠姐临时派发的任务后又回家紧急整顿一番,你搬起准备好的沉重礼盒,终于在日落前赶到别墅。把礼物暂时搁在地上,正准备掏出钥匙利落开锁,身后却传来异动。

寿星本人明显已乔装打扮,西装革履十分光彩照人。

很是养眼。

“刚去取快递,没想到你就来了,”祁煜走上前,把手中瓷杯递给我,“拿着。”

你单手接过,却见杯中竟堆叠各色瑰丽奇石,不禁小心警戒起来,默默开启运钞模式。

祁煜刷开门,单手提起门边礼盒,另一只则轻轻握住你的手,“愣着干什么?快进来!”

正值早春日暮,他握过来的手略带春寒,却牵你走入一室春温。

室内暖光融融,餐桌上盛着两份海鲜凉面与鲜生拼盘,加热垫上则温着一小碗汤。

祁煜松开手,将礼盒置于餐桌,顺手捞过你手中瓷杯,潇洒一倾,宝石尽数落入桌上鱼缸之中。

等等?餐桌放鱼缸?海蓝宝造景?那尾红色小鱼也略显眼熟……

“祁煜,你……”

祁煜偏头看向你,眼睛闪亮着发光:“嘘,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现在,先让我猜猜日理万机的保镖小姐给我带了什么礼物。”

提及此,你心中不免得意,随手拉开一把椅子坐下,边拿起桌上餐巾边道:“要想猜中可不是容易事!”

他摸着厚实的包装,好奇道:“这么沉,不会是金条吧?我听说你们临空人订婚都要准备三斤五斤黄金,看这个重量你可是要定我了。既然如此,那我就勉为其难……”

啊?这是哪和哪啊!?

不知道该条深海动物从哪里听得小道消息,并理直气壮地将老一辈所谓结婚“三金”“五金”进行了不合理的断章取义。

你于扶额苦笑前及时止损,把折好的玫瑰重新归位,头疼道:“不对。”

包装被仔细拆开,方正木盒里静静躺着一整块青金石。

你对艺术与矿石一知半解,却也笨拙着投其所好。人们说,用青金石制成的颜料群青,会拥有特殊美妙的色彩。这是一块优秀帝王青,蓝中泛紫,色相如天,你出外勤时买下它,又从产地带回临空。

它流淌在画布上,会是静谧的天和海。

“祁煜,生日快乐。”

你轻轻地对他说道。

这是来自海洋之外的祝福。

祁煜垂头盖上木盒,单膝落地抱住你的双腿。他把脸埋在你的小腹上,不复之前巧舌如簧,像某种小动物哽咽开口:“我很喜欢,下次还要这种的。”

你被蹭地发痒,挣扎间似乎于某处摩擦而过。

他忽地放开你,抱盒转身往卧室去,语气软哑道:“我,我去拿些东西,你先试试桌上的汤,我熬了很久,你一定会喜欢。”

猎人的敏锐让你迅速察觉出异样。

他勃起了。

 

你不禁猛灌一口那汤,该汤临危受命,味滋味甚佳……

大脑高速运转之后,你起身走入卧室。

祁煜屈膝坐在床边地毯上,闻声捞过一只抱枕,受惊般看向你。

“你怎么……怎么进来也不敲门!万一我在换衣服,岂不是要被你看光了!”

“啊,对不起,我以为你会在浴室……”

小说里似乎都是这么写的,你虽有些心虚,但不多。

“我……”

显然,即便是鱼脑袋,也被此言外之意重创,他难以忍受般低下头,白皙的后颈透点粉。

于他身边坐下,他便忍不住抬头与你对视,你瞧着他被暖光照得绒绒的轮廓,不好意思道:

“因为硬了所以你在害羞吗?”

他似乎不可置信,双眼湿漉着闪映灯光,很快又垂下两扇眼睫不敢对视:“我没……这是正常生理现象……你快去睡吧,给你准备的睡衣昨天已经洗过了,在柜子左——”

你猛然伸手抽出抱枕,定睛看去,果然还没软。

祁煜呆愣着,双耳红软,******更硬。

“我可以帮你。”

虽略为生涩,但作为新时代临空人,你并无谈性色变的陋习。推开门前你心中便有定数,你同他,何不更进一步。

他又看向你了。

那是美丽到惊心动魄的一双眼睛,瞳色瑰丽似潮汐一涌而上,漫过你面容缩影,几令溺毙其间。

他眼中有沧海无垠浩瀚,你处坐其间,方知九溟温柔。

他——同意了。

祁煜翻身跪于你腿侧,抬手脱去衣物,俯身埋首于肩颈,一手揽抱你腰,握住你右手向下而去。

甫一入手,更觉硬热。

祁煜低喘一声,时轻时重吮吻着你颈侧软肉,似爱恨双极。

“嗯,还要。”

你望向他线条流畅宽阔的脊背,也狠咬他一口,揉捏两把便摸索着解他腰链锁扣,手心微微汗湿。

膨胀的******微微濡湿******,手指难以曲伸,情急之下竟失手撕裂。硬烫的阴 茎于掌心勃勃跳动,腺液从龟 头流下,顿感满手黏腻。

你回忆着*********里的动作,顺其柱身上下滑动,时而揉捏饱满软嫩的******与冠状沟,手中******却越来越硬,火一般灼烧着掌心。

祁煜更是难耐地喘息,胸膛起伏字难成句,他双手紧拥着你,小臂青筋暴起。

“唔,难受。”

颈侧的他气息灼热,唇舌湿软,却禁锢地你难以动弹。

虎口的枪茧剐蹭过敏感的冠状沟。祁煜猛然颤腰,茎身勃涨,铃口翕张开合,腺液吐露不绝。他执掌永恒不熄的火焰,如今却受焚身之苦。

爱欲交加。

你手下动作不停,偏头于他喉结浅吻一口。

“嗯…”

他终于破功,于你手心挺动数下,轻咬着你的面颊闷哼着射了出来。

温凉的******飞溅至你胸口,手中之物跳动数下依旧半硬,******湿润着划过你被浸透的小腹,抵着它小幅度蹭动。

他喘息未定,回转一瞬眼神如水涌动,簇拥你面容。

“还要吗?”

你握惯枪械,尚有余力。

祁煜却抓住你沾满体液的手,轻轻按在左胸。

那里有一颗心脏,一次次努力跳动着想撞入你手心。

“你心跳好快。”

“嗯。它说你以后要好好爱我。”

“好。”

“它还说——”,他顿了顿。

“以后不能抛弃你?”

“——喜欢你。”

他听从心的指令,给你一个绵长的吻。

利莫里亚的传说滑落时间沙漏,海纳百川,曾见光鳞腐朽,也作鲸落一场。

是神生恻隐,无意杀伐。

你送陌生好心人的那条焰尾鱼,被他仔细养在莹透鱼缸中,不吝以珍宝作砂。

而这块被他收进保险柜的矿石,是他收到的第一个,送给“祁煜”的礼物。

群青,ultramarine,在海洋之外。

他曾富有无垠瀚海,而你来到他身边,是他所有的
——
海洋之外。

百年后,他终得圆满。

Notes:

请神祈愿,遇此奇缘

文章来源:{laiy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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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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