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兔] Drunk

木兔返家時弄出的聲響早已吵醒赤葦,然而帶著酒意的他並未察覺,刻意壓低的聲音反而顯得清晰。

「赤葦睡著了⋯⋯噓——」

他顛起腳尖小心翼翼地走至床邊,膝蓋深深陷進床鋪引起些微晃動,「哦——我太重了⋯⋯嘿嘿嘿⋯⋯」他將手撐在赤葦枕著的枕頭上,絲毫沒意識到這一連串動作會讓床上的人隨著他傾斜身子。

「嗯,回家要親親。」

木兔在赤葦偽裝的睡顏上親了一口,濃烈酒氣差點讓赤葦破功。他的口水將赤葦的臉頰染出水光,「呵呵——」他看著赤葦因疲倦而疏於保養的乾燥嘴唇,用自己的嘴唇孩子氣的在上頭印了一下。大概是滿足了,他才撐起身子背對著赤葦準備慢慢下床,下一刻就被赤葦拽著手腕拉進對方懷裡,大手的溫柔觸感從後腦勺傳了過來,觸電般的感受沿著相觸的唇延展開來漫延至他的全身。親吻他的人雙眼清明,尋覓不著剛睡醒的痕跡。

「我吵醒赤葦了⋯⋯」木兔的耳尖被赤葦舒服得揉捏著,臉上的紅不知是酒意還是害臊。他與赤葦額頭相貼,凌亂的瀏海混雜在一起,對方相對冰涼的指尖讓他舒服得捨不得離開,他像隻黏人的大狗沈溺在舒適充滿愛意的撫摸之中。

「赤葦你多摸一點⋯⋯」他用鼻尖擦過赤葦直挺的鼻樑,一扇一扇的淺色睫毛在赤葦的額上來回掃過,對方持續地用指頭滑過耳後又輕輕掃過他的後頸讓他舒服地趴坐在赤葦的胯骨上,臀部隨著坐姿圓潤起來貼在赤葦睡褲中隱藏的巨物上。他又重新追逐起赤葦的唇,撅起的上下唇被溫柔地含過吸允,酒味與對方口中牙膏的清爽氣味形成對比。

「木兔學長,你到底喝了多少?」

親吻被迫中斷,木兔有些不滿意地瞪著赤葦,「沒有很多。」回答了問題,他執拗地伸長舌頭試圖舔拭對方的上唇,但被赤葦輕易地閃過。對方靈活的舌尖舔了舔他凸起的喉結最後埋進頸邊在上頭留下輕淺的吻。酥麻的感覺隨著赤葦的親吻擴散開來,貼在赤葦柔軟腹部上的陰莖似乎也硬了起來,而他挺翹臀部下的硬物也開始甦醒,隔著外褲與臀縫相貼,「赤葦你硬了!」他語氣中帶著驚奇,彷彿第一次見到對方對自己起了生理反應,淘氣地用臀肉摩擦逐漸挺立的陰莖,自己的性器也隨著動作慢慢硬起。

「你也硬了,木兔學長。想要我摸摸你嗎?」大概是看木兔醉了,赤葦也有些大膽地說著調情的話語,然而木兔只是自顧自地爬到赤葦腿間,將總是讓他舒服興奮的陰莖掏了出來直接大口將龜頭含入口中。

赤葦的陰莖將木兔的臉頰頂出一個凸起,他口中被塞滿卻仍試圖說話,「摸偶遮離⋯⋯」他將對方修長的手指拉到耳邊,示意赤葦繼續撫摸他敏感的耳朵以及耳後的肌膚,在溫情的觸碰下賣力地替對方******也同時替自己擴張。酒精的後勁在他身上發揮起作用,他有些亢奮得只想做讓自己快樂的事,「赤葦進來吧。」

對於前戲木兔已失去耐性,他只想讓眼前的人將那巨物挺進他體內帶給他難以言喻的快活。他半蹲在赤葦身上準備扶著對方的性器好讓粗長的陰莖順利進入,身前的陰莖也因為興奮在空中跳動著,然而當對方熾熱的龜頭貼在他的******時,卻被赤葦制止了。

「木兔學長我要戴套。」

木兔早被性慾沖昏頭,他抗拒著赤葦的要求,執拗地壓低臀部,「赤葦直接進來沒關係。」

對方貌似有些委屈又氣憤的神情差點讓赤葦丟了準則,但他最後仍自以為堅定地拒絕,「不行⋯⋯」

「我只有跟赤葦做過啊!你進來嘛——」木兔委屈又不解,趁亂將飽滿的冠狀頂部給吃進體內,「啊——進來了⋯⋯」

「木兔學長——」赤葦感受到自己的陰莖一寸一寸地被柔軟的內壁給吞噬,軟肉爭先恐後地包覆上來,而醉酒的人正一臉陶醉地閉著眼享受被慢慢打開身體又填滿的過程。他半截的陰莖已經在木兔體內,「會痛嗎?」對方瞇著眼搖頭用鼻腔發出了舒服哼聲作為回應,赤葦果斷地握住木兔緊實的腰肢讓對方直接坐在他胯骨上。

「啊——太深了!赤葦⋯⋯好壞⋯⋯」

看著用稚氣的語氣責怪他的木兔,赤葦覺得自己彷彿在與高中時期的學長做愛。沒有塑膠隔開的觸感似乎更加緊密也炙熱,赤葦本能地開始向上頂弄,對方的性器上下擺動不時敲打在他的腹部,毫無遮攔的******也不斷地從對方張著流著唾液的嘴吐出。

「哈啊——」酒精明明該讓木兔神智不清,然而此刻他的感官卻異常敏銳。體內的陰莖毫無阻攔地摩擦著他的內壁,失去保險套的隔閡給木兔一種對方更燙更大的錯覺,接著便猝不及防地射了出來。

「今天怎麼這麼快?」才開始沒多久就******的木兔讓赤葦驚訝地開口,然而他並未就此停下,反而猛力地掐著對方腰部頂弄。

「不是⋯⋯是赤葦太舒服了——赤葦的雞雞⋯⋯嗚⋯⋯」

赤葦想酒精大概******得木兔失去控制,讓木兔什麼羞恥的話語都說得出口,勾得他也無法溫緩地對待對方。木兔漲紅著臉嗚咽著,隨著赤葦的擺弄發出哼唧,腦中一片空白。從下腹燃起的異樣感受讓他下意識地低頭,******後的陰莖仍垂軟著,白濁的液體沾染在赤葦的衣物上,「奇怪⋯⋯」

「怎麼了?」

「怎麼沒有硬⋯⋯」

「你喝太多酒了,木兔學長。」

赤葦的語氣飽含著寵溺以及無奈,木兔不太理解話語中的意思,卻能解讀對方語氣中的情緒,「赤葦好舒服⋯⋯」他拉著赤葦撫上自己柔軟的性器,然而卻沒有絲毫要充血的意思,反而是察覺到膨脹的膀胱在叫囂著。

「嗯⋯⋯想尿尿了⋯⋯怎麼辦,赤葦?」

「直接尿出來吧。」

大腿內側被赤葦緩慢地撫摸,木兔無法抑制地輕顫,微癢的感受牽引著尿意。而赤葦的話就像體內的開關一樣,尿液無法控制地流了出來將赤葦的衣物都染上了淡淡的黃色,空氣中也散發著微微的臊味。

「嗚嗚嗚——尿出來了⋯⋯赤葦⋯⋯嗚⋯⋯」木兔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將赤葦的衣服弄得一片狼籍,羞恥感迎面而來,而赤葦擒著笑的嘴角讓他恍然想起對方的性器還在自己體內,他收縮著內壁,用有些撒嬌又黏膩的語氣開口。

「赤葦也射。」

「別縮!木兔學長!!」

赤葦的陰莖被緊緊包覆著,那裡頭像是有千百張小嘴在親咬著他的性器,他還來不及抽出就在木兔的攻勢下******在對方體內。

「啊⋯⋯赤葦好燙⋯⋯」

木兔的話語讓赤葦也忍不住害臊起來,他扶著木兔的背讓對方趴伏進他的懷裡,性器也從濕漉漉的後穴給滑了出來,白濁的液體沿著******緩緩流出。即便身上的衣物都髒了,床鋪被弄得髒亂,赤葦仍不在乎地緊摟著身上的愛人。

「想睡了⋯⋯」木兔貼在赤葦身上,酒精的亢奮功效似乎開始淡去,睡意也逐漸襲來,那之後木兔便不記得發生了什麼事,直到他一覺從散發著清香的柔軟床鋪中醒來。

「赤葦⋯⋯我肚子怎麼有點痛⋯⋯」

「是不是吃壞肚子了?」赤葦看著對方困惑的表情,決定還是撒個小謊。

「是嗎?那我要問日向他們有沒有吃壞肚子!」

眼前無憂無慮捧著手機開始給隊友傳送騷擾訊息的戀人讓赤葦再也藏不住愛意地勾起嘴角。

——這是他既色情又單純的寶貝。

—End

Notes:

本來是打算用之前噗浪玩的梗來寫,結果只用了裝睡者的反攻,其他都放不進去!!
下班時就一直有想法跑進腦中,所以就生出這小小短篇了⋯⋯
喝醉的木兔就是會很可愛吧,酒精把一切都打破了的感覺?赤葦真的是愛了就只能寵下去了。

啊大家還是要安全性行為喔!!!

By 犬犬 September 24,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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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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