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霖】逆年 (一)

  晚风吹过河面上最后的一波涟漪,夕阳收起它最后的一首余晖,秋霜目送去最后的一直归雁。贺俊霖默默的站着,目光游离在那若即若离的记忆之门上。当许许多多都已凋尽,他起码还可以对自己说;“别伤心,我已体验过那种感觉,虽然只是曾经拥有。”

在贺俊霖十一岁的时候,因为父亲去世的早,他没见过自己的父亲,只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个大发明家,推动了整个时代的进步,从小的他只在妈妈口中得知过自己的父亲,妈妈总说:“你爸爸呀,长得精致白净,是数不胜数的温柔男子,当时他在校园里做研究呀可多男孩女孩趴在窗边看你爸爸了。”贺俊霖傻乎乎的问:“那爸爸竟然那么厉害又那么好看会不会有男孩子喜欢呀?”年少无知总是什么问题都问的出口散发着纯真的魅力。妈妈有些沉默不语,过段时间便摸摸贺俊霖小巧可爱的脑袋温柔的说:“爸爸当然有男孩子喜欢啦,可是爸爸还是选择了妈妈呢。”他当然不忍心告诉贺俊霖曾经自己的丈夫其实有段凄惨而美好的青春恋情,因为父母的打压拒绝和周围人的异样目光和排斥,让这段轰轰烈烈的爱情还是凋零在了青春里。

贺俊霖开心的露出小兔牙小眼睛******的望着妈妈:“看来爸爸很喜欢妈妈,妈妈好幸运!” 妈妈的眼中露出了一丝丝的怜爱,眼睛有些闪烁着泪只是紧紧抱住了贺俊霖,奈何自己其实从来都不是丈夫的第一位,只是碰巧遇见,碰巧逼婚,碰巧在了一起,碰巧生下了贺俊霖。

妈妈发着呆在屋里座着,贺俊霖择在屋外与同伴嬉戏,她的手上摩挲着丈夫留给贺俊霖的转运珠说是贺俊霖18岁的成人礼物,很快在印象的记忆中,回想到了曾经丈夫的17岁那段热烈爱情

(父亲篇)

 

贺言17岁在正当青春的时期里遇见了17岁的严逸汶。

 

”高中,是一个让少年们勇往直前的阶段,在这里的每一天都会为着在最终的高考里可以成为考场上的一批黑马,请大家迈着前进的步伐向美好的生活看齐!我的发言完毕谢谢各位同学。“台下升起了热烈的掌声,一路走回班里陆陆续续都有人谈论着贺言,”你看那个贺言好帅啊~!“ “贺言可真俊秀我一个男的都喜欢” “你看他走路起来好像模特啊。”刘辰泽用手拍了拍贺言挑起眉毛说到“喂喂喂,你个学习脑,啧有那么多小女生喜欢你,你还那么不近人情,情书一沓一沓的,我女神都被你勾走了!”贺言毫无表情说到“那是你的事情,我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如何研究好我的发明,以及学习,对你那种谈情说爱提不起任何兴趣。” “唉!你这人!”刘辰泽话还没说完就被贺言堵住了嘴,“校规第二百四十五条校内学生不得早…….”没等贺言说完刘辰泽立马撒开贺言的手将其堵上贺言的嘴巴,“打住!别和我说校规,这是你第十二次说这个了,听的我耳朵都起茧了,以后我不说谈恋爱了好吧,祖宗!”贺言这才停了嘴走向了实验室,在灯光的照耀下,他的头发显出了金褐色,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他那桃花眼下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窗外爬满了人一个个痴迷的看着他,这次实验还算成功,提早完成了任务,看着窗外的人个个盯着自己看,不禁有种被偷窥的既视感,“刘辰泽这里交给你了,我先回家了。” “唉!你每次都让我收拾烂摊子!你个不讲义气的!”贺言转身开了门向刘辰泽挥了挥手告别,那些人就把贺言围成一个圈一直到走廊尽头,今晚的黄昏很是醉人,照映出了橙赤色和玫瑰粉,只听见急促的脚步声朝着贺言快速走来,贺言感到不对劲便加快了步伐,拐进了巷子里,刹那间那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一个黑影突然抓住了贺言的手,贺言来不及呐喊就被那人一把捂住了嘴,推进了巷子的最深处,透过一点微光可以看见那人黑亮蓬松的头发,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又盛气逼人,他转向言,低哑的声音从他耳边穿来“同学借你一吻”说完便吻了贺言的嘴,贺言突然耳朵红的不成样子,他只感觉到了冰凉的唇吻上来正来回吸允着自己的嘴,唇被吸的红肿瞬间炽热了起来,贺言感觉喘不过气,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喊着“他在哪?!上那边看看!走!”这时那人嘴巴才松开,贺言感觉自己脑子有些缺氧,腿部瘫软的躺在了那个人的肩窝里,他知道自己被强吻了却无能为力还不了手,根本无法思考。

这时那人才抱起他的肩膀急忙说到:“同学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在躲人”贺言气急败坏锤了那人两人下“再怎么说也不能摁着我就亲吧?我从来没被人亲过就连我爸妈都没亲过我的脸!你算个什么东西就敢碰我!”他眼角红润觉得被强吻是一件最无地自容的事情,你说是个女生勉勉强强过得去,可对方偏偏是个男生,还长得比自己高力气比自己大,这下脸都没了,那人不知所措的挥挥手:“你别哭出来啊,万一他们知道我们在这里我们都有生命危险的。”贺言没有追究太多拽起书包翻了个白眼就想离开,可那人总是不依不舍的跟在自己后面像个跟屁虫一样,“唉,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贺言” “贺言?的确是个好听的名字哈。” “我叫严逸汶。”贺言停下了脚步泛红的耳朵还未消散,“你打算跟着我到什么时候?” “我?跟着你?别自恋了,我家也住这边。” “话说你是读书生吗?”贺言面对着他问,“我是啊,不然我为什么叫你同学呢?”严逸汶痞痞笑到,“你是哪个学校?”贺言继续追问,严逸汶指了指贺言胸口的校徽说到,”喏,就是这个学校咯。“贺言看了看发现这人和自己在同一个学校那就更加尴尬了他之前根本没注意过这个人,他恼羞成怒的指着严逸汶严肃说到:”听着,我不管你是不是我们学校的,你把我强吻的这件事如果敢告诉在你和我之外的其他任何人,我让你小命不保。“ ”行呗。“严逸汶毫不在乎的应了一句。

到家后的贺言被父母质问为什么那么晚才回来,贺言没有说话一个劲往厕所里走,用冷水附在自己的脸上试图冷静下来,出房间的他打算写一写数学题,写着圆锥曲线方程,突然那张脸浮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彷佛自己的唇又再一次被人亲吻,迷离的眼神的以及那差一点伸进自己口腔的舌头,都让贺言现在心脏扑通直跳,喘不过气,甚至感觉唇间还有余温,

”妈的,怎么回事。“

贺言捏着自己的太阳穴,心里边安慰自己没事只是一个吻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耳朵一边不自觉的红起来,待到躺在床上,贺言却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是如此的真实,他感觉隐隐约约下身后一股作痛,可又好像被人温暖的圈在怀里,他回头看了看,目瞪口呆的看着睡在他旁边的严逸汶,并掀开被子发现,自己的那里正连着严逸汶的那个……严逸汶醒了过来却说了一句:“醒了吗阿言,我昨天有一直在帮你做扩张喔毕竟…太紧了。”说完他有痞痞的笑了。突然梦被闹钟惊醒,贺言摸着自己的脸蛋,不可思议坐在床上摸了摸自己的******,自己怎么会想到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还特别羞涩,他捂着被褥顿时耳朵又红了。

这一天上学,贺言的突然出现的黑眼圈让刘辰泽吓了一大跳,以为他得了什么怪病,“贺言?你黑眼圈好重啊,是不是遇见什么困难了?要和兄弟说啊?” “没…没事”贺言挥挥手说到,“奥对了,刚刚有个人找你说是有事情的叫我把这封信给你,应该是情书我帮你处理了吧。”贺言突然把信抽走说到:“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吧。想起昨天的事情脸不自觉的泛红,在一旁的刘辰泽都惊呆了,到底是什么人收服了贺言这个冷血动物,“言儿,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有新欢了?”贺言望着刘辰泽说到:“没有啊?我没有…”说着地下头扣着自己出汗的手,“啧,逃避,恐慌,闪躲,还说自己没有,天王老子来了我都不信。”刘辰泽扭着脸匪夷所思的看着贺言

贺言本来就觉得这种事情根本没必要的在意的毕竟收过那么多情书,可这一次却不一样他尽然有些期待的打开了信

“贺言,今天放学教学楼阳台见”严逸汶

这时已经是傍晚八点,由于今天贺言做实验有些不在状态,实验做了四五遍才好,他赶忙跑到了阳台,撞见了刚要走的严逸汶,严逸汶看着他笑了笑:“我还以为你要放我鸽子呢,毕竟那么忙。” 贺言气喘吁吁说到:“我可没那么不守信用。” 严逸汶挑了挑眉,说到:“你知道我昨天为什么跑吗?” “为什么?” 贺言追问,“因为我帮一个老人追小偷呢,结果抢到钱包误打误撞捅进土匪窝了哈哈。”严逸汶挠着头尴尬的笑了两下,“噗哈哈,你好愚蠢啊”贺言手握拳头放在嘴巴上握着笑了笑,这么久以来,严逸汶第一次见到这个老冰棍儿笑,以往的他都是个面瘫也不亲近人。“唉,贺言你有没有女朋与?”严逸汶好奇问道,“我?当然没有了,向我这种只把脑子贡献在学习和研究的人没有那种时间浪费光阴~。”贺言勾起了小嘴巴自豪笑道,“要不和我试一下?…” “什么?” “没事儿,夸你厉害,时间不早了一起回去吧?” “嗯…行吧,”两人背起书包出学校走向了开满紫荆花的小巷子里,春光似海,青春如花,它好像悄悄绽放着迷人的魅力。

回到家的贺言脑子一直在想,当时严逸汶的那句话。其实他听到了只是假装问个不知道而已,那时的他就挠着耳塞不让严逸汶看见自己的耳朵红的滴血,他抱着枕头辗转反侧,小脸通红可爱极了,“我要不要答应严逸汶啊…”他和严逸汶才第一次见到他就这样了,心脏扑通扑通不停的跳动着,”算了算了,反正他最后不是说没事了嘛,嗯一定是闹着玩的,两个男人怎么会在一起呢?…可笑至极…”贺言抱着自我安慰的心里闭上眼,却熟不知这朵花以在他心里悄悄绽放。

第一篇(end)

因为是长篇小说题材的文,所以会有很多剧情,一定会到翔霖的部分只不过要慢慢来,如果不喜那作者大大会考虑要不要继续更新喔~谢谢各位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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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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