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轩】英雄与专属玫瑰

刘耀文认识的宋亚轩和别人眼里的宋亚轩似乎不太一样。

小时候他还会为这些认知的不同而感到得意

,比如在哥哥们都觉得宋亚轩是个内向的孩子时,唯独他细想之后仍坚持说宋亚轩话多,完全掩饰不住的得意

,最后带着明晃晃的炫耀以“可能是因为我和他比较合得来吧”作了结尾。

长大以后刘耀文就不会提起这些了,他待宋亚轩自然依旧是独一无二的,宋亚轩待他亦如此

,只是那些关于宋亚轩不为人知的一面,他开始自私地希望永生永世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才好,

恨不得能把这些秘密上蜡加封,敲上独属于自己的印章。

他的轩儿长得漂亮又清纯,发育期来得也晚,像是刻意等待他这个小了一岁半的弟弟一起同步生长,

脸蛋圆圆的,头发毛茸茸,像颗饱满的糖炒栗子,又香又甜。

这些大家当然都知道,他们不知道的是,在无数个二人独处的瞬息,他们相拥着接吻,呼吸和心跳都纠缠在一起

,笨拙地在乱成一堆的房间里******,隐秘又痛快。

宋亚轩那么单纯,天真得冒傻气,仅仅双唇相贴就能让他魂魄飞掉一半,却依旧会讨好地主动献上自己柔软的唇瓣,

也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做,就顺着刘耀文来,无条件地吞下对方的温柔或霸道,交换绵长的爱意

。他们幼稚而懵懂,本能地对彼此的身体有着强烈的好奇心,原始的抚摸和探寻,简单的相拥和纠缠很快就满足不了他们了

,而宋亚轩的表达往往比刘耀文更直白,他会脱得赤条条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像一个茧,

等刘耀文回来给他一个惊喜,或者做一些更简陋但是有效的勾引,

比如撅着饱满的唇抛一个飞吻,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送一个wink,用撒娇的口吻说想要,还拖着软软的尾音。

他总是这样,在别人面前依旧清纯依旧,像一株晨间刚摘的百合花,花瓣上还滚着未蒸发的露珠,却独独做他的玫瑰,

只为他肆无忌惮地盛开。 当然,最重要的那个秘密,也是宋亚轩主动告诉刘耀文的。

那天的重庆其实很美,宋亚轩透过飞机的舷窗俯瞰整个城市,夜色霓虹,两江汇流,男男女女意气江湖,唯有他格格不入,

踏的是背井离乡的路,即使拖着堆成山的行李,仍觉得一无所有

 身体在流浪,灵魂也无所皈依。

外来务工组只有他一个人决定来重庆上学,马嘉祺和贺峻霖一个回郑州一个回成都,天泽也不在,

他几乎可以想象独自一人的宿舍该有多冷冷清清。

没想到推开门却看到了刘耀文熟悉的面庞,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扑闪的睫毛像振翅欲飞的蝴蝶。

他接过宋亚轩的行李,再牢牢牵住宋亚轩的手,温热的掌心像藏着一整个灿烂的盛夏。

“以后在学校我罩你。”他说。 简单的一句话却轻而易举地颠覆了宋亚轩的世界。

像一颗流浪的种子,风吹到哪里,他就被带到哪里,直到遇见了一场甘霖,生命被赋予重量,终于安稳地降落,生根发芽。

那一刻,宋亚轩终于明白,刘耀文啊,不再只是那个会和他一起哭的小朋友了,擦干眼泪就会挡在他的身前,

有宽阔结实的肩膀,炙热滚烫的胸膛和赤诚干净的勇敢,是他贫瘠世界里唯一的保护神,荒芜土地上最骁勇善战的英雄。

所以他心甘情愿地把自己全部交付给了刘耀文,包括身体的一切。

他一开始没想过刘耀文会不会不喜欢,会不会觉得他是个怪物,毫无保留地坦白了所有之后,反倒是有些忐忑了。

他被分开腿坐着,贝齿轻咬唇瓣,紧紧盯着刘耀文的脸,不敢放过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刘耀文摩挲着他纤细的脚踝,正细细观察他的女穴,那一条************嫩的,正随着主人的呼吸一张一翕,

像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宋亚轩皮肤白,体毛也少,尤其是双腿,光滑得像女孩子,

这些刘耀文都知道,却没想到在他身体的极秘之地,竟然还有掩藏着这样的宝藏。

见刘耀文一直不说话,宋亚轩又羞又急,眼尾泛起一圈软红,开口说:“你不喜欢吗?”

声音里竟是带了哭腔。 “喜欢,我当然喜欢,”

见他误会了,刘耀文直起身来吻他,轻柔地舔弄着他的双唇直至水光潋滟,再用舌尖蹭出一条缝隙,滑进对方温热的口腔,

宋亚轩的泪珠凝在睫毛上,亮晶晶的,也无暇去擦拭,双臂紧紧攀住刘耀文的脖颈,口腔中还残留着刚刚酝酿泪意的涩,

交换而得的津液却是甜丝丝的,仿若一瞬地狱,一瞬天堂。

刘耀文松开他,眼里柔柔的像含了冬日的一汩温泉,“轩儿,你好漂亮。”

宋亚轩羞得不敢看他,几乎想逃跑,却被刘耀文牢牢地抱住了纤细的腰肢,固定在面前。

刘耀文掰开他的腿放在自己腰侧,宋亚轩只觉得他的呼吸喷洒在******处,

发丝在腿间摩擦,带起一连串的痒,然后是一个温热的东西贴了上去,宋亚轩整个人都绷直了,

那是刘耀文的双唇,含住了那片鼓鼓的******。 “不,不可以,”宋亚轩没想到他会这样做,

慌乱中竟是用粤语喊出了他的名字,“阿文,不可以!”

像无数次用舌尖撬开宋亚轩的双唇一样,灵活地叩开了花穴的门,带着懵懂的欲望好奇地探索,

秘处第一次遇到了侵略者,没有被开拓过的紧致包裹着他的舌尖,丝滑的媚肉感受到外物来袭,推拒一般蠕动起来

又仿佛裹挟着指向更深的地方。 刘耀文换了手指探进去,肆无忌惮地按揉着微微挺立的******,甜美的汁水从花心内部渗出来

顺着刘耀文的手指往下淌。宋亚轩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被突如其来的情欲折磨得整个人化成一滩水,

他张开嘴唇小声******,伸出手颤抖地去寻刘耀文作乱的手指,却被刘耀文先一步握住,他一点力气都不剩了,

任由刘耀文一下一下抚摸着他的骨节。 他很快就迎来了第一次******,

小腹抽搐着,******涌出热流,腿根处一片湿淋淋,

刘耀文凑上来亲他,唇齿间沾满了黏糊糊的东西,他说,原来这就是轩儿的味道,很甜。

宋亚轩整个人红彤彤软塌塌的,被刘耀文轻轻地抱起来,双唇凑上去辗转碾磨他下巴上的那颗小痣,

亲得他被迫高高地仰起头,又去吮他小巧的喉结,性器有意无意地蹭过******,

******被撩拨地剧烈开合着,******从花心源源不断地渗出来,像有只奶猫爪子在宋亚轩心口上轻轻挠着,痒得他受不了,

急不可耐地开口催促:“快点,快点进去嘛,阿文…”

刘耀文托住他的臀,白花花的臀肉从指缝中泄出来,炙热的******就直直地整根捅进流着水的******里,

宋亚轩被突如其来的******爽得浑身战栗,紧致的甬道头一次迎来这样的客人,不受控制地吸吮着那根巨物,热情又******。

八月末的天气暑热依然气势汹汹,晶莹的汗液从光滑的脖颈处滑落,沿着胸口腹部滴在两人的结合处

刘耀文扶着他的腰,用力地捣弄着,整根没入再整根拔出,

刘耀文也是第一次,稚嫩得没什么技巧可言,完全就是靠着一腔爱意和占有欲在拼力气,

仿佛花多大的力气就能证明有多爱似的,虽然莽撞但也管用,

宋亚轩被顶得甚至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那里本来就是他最隐秘又脆弱敏感的地方,是他自己告诉了他的英雄,

也心甘情愿承担发生的一切,他眼前一阵阵发白,嘴唇都合不拢了,津液从唇角溢出来,

胸前雪白的乳肉也跟着顶撞的频率晃动着。 他的双乳长得极好,鼓鼓的像两个小包子,完全是少女的胸脯,

中间点缀着红艳艳的小粒,看上去就很可口。

刘耀文的嗓音沾满了情欲的沙哑,暧昧又性感,像兑了蜜的白兰地,“姐姐真漂亮,”

他说,“怎么长得这样好。”

他把头埋在宋亚轩胸前,赤色的小舌在雪白的胸脯上游走,湿润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乳肉,

下身也没有闲着,************得红肿不住地往外翻,甚至可以窥见含着巨物吞吐的艳红******,

宋亚轩紧紧地攀在他身上,像是从刘耀文身上抽出的一根肋骨,以终究不可分割的姿态存在着就这样亲密地纠缠着进入了******

宿舍空荡荡的,只有他们两个人,正好可以相拥入眠

 性事虽然暂时告一段落,但刘耀文染上了叫“姐姐”的瘾就戒不掉了。

“姐姐姐姐,那你会来生理期吗?”

“姐姐姐姐,来生理期会痛吗?”

“姐姐姐姐,那你会有孩子吗?”

宋亚轩羞得面皮透出蜜桃般的粉色,“我们还小,你在想什么呢!!”

刘耀文陷入了沉思,所以姐姐的意思是,长大了就可以了吗。

那一晚重庆下起了细细密密的雨,像爱情一样,漫天漫地,漫过枕边人的眼睛,填满过去,淌向未来。

而英雄,第一次摘得了专属于他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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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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