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轩文】少年誤區

⚠️不是文轩,是文轩文,雷者自绕⚠️

·刚成年轩哥与未成年刘文

·全员罩文轩谈恋爱

·6K+一发完
  
  
  
  
  
  
000.

  

  
清晨,某个房间毫无预警传出了人类男性的尖叫声,贯彻整栋别墅。
  
  
  
  
  
001.

  

  
第一组赶到的人马是贺峻霖和严浩翔,两人站在方才发出尖叫而此刻寂静无声的房间门外踌躇不前,你看我我看你,敲不敲门进不进去,交换了几次眼神都没有结论。

  

  
听那尖叫声显然是出事了,可出事分成很多种,比如房间里有蟑螂是出事,室友酒后乱※性也是出事。

  

  
现下里面如此安静,也没人冲出来,明显不是蟑螂。

  

  
但也可能不是酒后乱※性,许是他们想多了,还有很多选项。青春期的男生就喜欢鬼吼鬼叫,更何况是团内最幼稚的那两个人。

  

  
马嘉祺、丁程鑫与张真源三位哥哥随后同时来到定点。三位步伐沉稳却藏不住点轻微的焦躁,尤其哥哥们还带了点来处理事情的江湖气,各个表情肃穆。

  

  
看来奇怪的团魂又增加了,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因那声尖叫感到一种早有预知的不安。

  

  
贺峻霖与严浩翔一看见他们来了便自然地各向后退开一步,让开正门前的位置。

  

  
出现的时候再怎么有气势,提起手要敲门时马嘉祺仍是犹豫了半秒钟,手不自觉愈握愈紧。

  

  
贺峻霖更眼尖的发现,丁程鑫一度有欲出手拦住马嘉祺敲门的意思,但最后,丁程鑫缩回了手,同时,马嘉祺食指关节敲下了门。

  

  
叩叩,两下。

  

  
“亚轩,耀文,你们在里面吗?发生什么事了。”

  

  
声音暖暖落地。马嘉祺温柔的声嗓向来有蛊惑人心的作用,他鲜少露出责备的语调,总是温和冷静,光是他开口,就让人感觉可以信赖,把一切托付于他。

  

  
弟弟们有多少个秘密,都是在这副嗓子面前败下阵来,老老实实招了个遍。

  

  
严浩翔心想,没想过马哥的特殊能力还能在这时候派上用场。

  

  
大伙儿耐心地等待,如果和他们心里猜想的是同样景况,里面的两位或许需要点时间。

  

  
几分钟后,那扇门启开了一个缝隙。

  

  
丁程鑫头上浮出一个问号,把门打开自己走出来是认错,把门打开一个口让人走进去是什么意思哦?

  

  
四人看向马嘉祺,纷纷断定以他为首,马嘉祺闭眼吁了一口长气,作为队长他承担过很多注目的眼神,这次却最莫名其妙也最无来由地难熬,但他仍是率先走进房门。

  

  
宋亚轩站在房内与们相隔一步的距离,衣装整齐头发零散,神情忐忑像丢了魂。而刘耀文不见人影,地上还有着他昨晚穿的那件牛仔长裤,上衣乱七八糟躺在地上,床榻和被褥都凌乱得像被子弹打过。

  

  
这下真是猜都不用猜。

  

  
“他人呢?”丁程鑫问。

  

  
宋亚轩缩下颚抬眼,一脸犯错的表情看着丁程鑫,举起手臂伸出食指笔直地指向浴室的方向,头低了下来。

  

  
好样的刘耀文,敢做还不敢当了,躲在浴室里是吧。

  

  
丁程鑫卷起袖子打算进去教训人,说过几次了要亲要摸要抱无所谓,但不准真枪实弹!未成年不要突破底线他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现在很显然发生了点什么,刘耀文还畏畏缩缩不敢面对。

  

  
这一实际情况惹毛了丁程鑫,非给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弟一点颜色瞧瞧,别让他瞧扁了大人和他说的话,自以为长了个子就是老大谁的话都不听了。

  

  
“出来!刘耀文你给我出来!”

  

  
丁程鑫见拍门无果,果断抬腿一把踹在门上,吆喝着刘耀文出来面对。

  

  
马嘉祺在一旁小声的说:“丁哥,你小点声,别吓着他了。”却不出手制止。

  

  
严浩翔和张真源在旁有一句没一句的劝丁程鑫态度别这么火爆,会躲起来肯定是知道自己错了,大哥这么凶刘耀文哪敢出来。但丁程鑫看起来是真的火大,严浩翔和张真源也不敢再多说几句,免得反而扇风点火。二人双双感叹宋亚轩到底是团宠,打心里希望刘耀文出来时自己看着办,好好装可怜好好忏悔。

  

  
只有贺峻霖贴到宋亚轩身侧,一句话没说,暖心地抚过他的背,手不自觉停在腰的位置,轻轻揉了几把,内心感慨万千。

  

  
他的小绵羊终究还是被大灰狼给吃了。

  

  
眼看刘耀文死活没有要出来的意思,丁程鑫大有着一股要把门拆了的威势举起手,张真源动了真格抓住丁程鑫胳膊拦着他,满脸负罪感的宋亚轩这才从一百种慌乱的思绪中抬头,正打算开口说话,躲在里面的人先发话了。

  

  
浴室里传来一声呜咽:“宋亚轩ㄦ⋯⋯”

  

  
那声音听起来是真委屈,人人的心都软了下来。

  

  
丁程鑫停止了暴烈的行径,有些懊悔地心想着毕竟是未成年,知道自己做晚做了什么可能吓都吓死了吧,躲起来未必是不肯负责,也可能是出于本能反应。

  

  
“宋亚轩ㄦ⋯⋯你、你进来一下。”

  

  
刘耀文的声音听起来不是快哭了,就是刚哭过。

  

  
宋亚轩眼睛睁得圆圆的,肢体动作和五官非常僵硬,贺峻霖抬头看他,难以解读他脸上复杂的神情。

  

  
是不小心和未成年上床的事后惶恐,还是因见到刘耀文缩头乌龟的模样感到失望,又或者是这层关系早早被哥哥弟弟们捅破还闹得如此之大而惴惴不安一时难以接受。

  

  
贺峻霖看不出来。

  

  
直到马嘉祺点头示意宋亚轩赶紧进去,宋亚轩小跑步进了浴室,贺峻霖才蓦地想起他在电影里看过某个片段和宋亚轩现在的表情及举止非常相似。

  

  
那个电影桥段描述的是,一个丈夫极其紧张站在急诊室外徘徊,不久,护士出来告知他妻子平安孩子健康出生了,那人愣了好一会儿,才快步进去。

  

  
套在刚刚的画面,竟完全吻合。

  

  

  
  
  
02.

  

  
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宋亚轩脸红得一个不行,一双眼睛显而易见地不敢对上任何人。
  

  

“我、我拿一下衣服。”

  

  
众人齐开出一条路,让宋亚轩走到衣橱旁,他强装镇定实则仓皇的模样在众人眼里明明白白。宋亚轩拿了刘耀文的上衣裤子和******,紧紧抱在怀中,低着头又钻回了浴室里。

  

  
贺峻霖总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歪了歪头却一时也说不上来。

  

  
“你说他们刚刚在里面怎么回事?”

  

  
张真源凑近贺峻霖耳边小声地问。张真源一直跟着马丁二人摆出哥哥的姿态,但实际上他并没有像两位家长有这么多打算说教的情绪,更多的是惊讶以及困惑。

  

  
“不知道,刘耀文怪怪的。”贺峻霖小声回覆,突然又皱眉头补充了一句:“宋亚轩也怪怪的。”

  

  
贺峻霖说的怪可不是那两人昨晚疑似有了超友谊的发展,而是在发展了超友谊关系后,这两人的行为模式与以往的人设不太相符。

  

  
所有疑点的答案在刘耀文穿好衣服走出来后抱着丁程鑫大哭才开始有了点端倪,丁程鑫本来是要揍人的,但刘耀文一抱一哭他全傻了,死小孩认错演得还挺真,鼻涕眼泪说来就来,好像被人侵※犯似的。

  

  
“臭小子还敢哭啊!”丁程鑫拍了一下刘耀文脑袋,力道收得只剩不到一成,“早知如此,做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要过过脑子?亚轩成年了你成年了吗?”

  

  
刘耀文攥着丁程鑫衣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使得丁程鑫责备的话说得有如安慰一般,说到底丁程鑫最疼刘耀文,也不舍得真把人骂哭了。

  

  
第一个窥出一丝迹象的还得是严浩翔,和刘耀文玩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他不相信他的酷盖好伙伴刘耀文会为了卖惨而哭成这样。

  

  
“贺ㄦ,我在想,可能搞错了。”

  

  
严浩翔说话的同时脑袋里也在拼拼图,结合刘耀文躲进厕所,又把宋亚轩叫了进去,最后出来哭得唏哩哗啦一句话说不清楚,还有宋亚轩羞红着脸沉默不言。
  

  

再回想昨晚进房前是个什么情景?成年的四位哥哥排挤三位未成年弟弟在客厅里喝酒,而刘耀文在宋亚轩喝开前把人拽进了房间陪睡。

  

  
那也不对啊。

  

  
“哪里搞错?”贺峻霖回问。

  

  
“没事,可能我想错了。”

  

  
严浩翔原先心里想的是或许昨晚宋亚轩半磨半引※诱才让刘耀文禁不住诱※惑开了诫,今早醒来委屈,毕竟宋亚轩是个同时集禁欲和欲※望于一身的男子,未必是刘耀文起的头。

  

  
但仔细一想严浩翔又发觉自己想错了,不管如何刘耀文都是清醒的,又怎么会一早醒来哭得像没搞清楚状况。

  

  
宋亚轩小步小步走到丁程鑫旁边,手悬在半空欲向前又停滞不动,咬着下唇表情无措。

  

  
看宋亚轩有打算安慰刘耀文的举动而刘耀文还在哭,马嘉祺在一旁出了声:“别哭了耀文,你看亚轩都没哭。”

  

  
一席话让刘耀文把头往丁程鑫胸口埋得更深。

  

  
马嘉祺叹息,十六岁男生真的好麻烦。

  

  

  
  
  
03.

  

  
也不知道为什么,情况使得他们自然而然分成了两小队。

  

  
宋亚轩小队有马嘉祺、贺峻霖、张真源,刘耀文小队则有丁程鑫、严浩翔。两队分别带开,替两个找不到正确表情的年轻人做心理辅导。

  

  

  
  
  
04.

  

  
刘耀文的情绪相比宋亚轩不稳定得多,于是丁程鑫和严浩翔陪他在房里说说话。宋亚轩则和三位兄弟下了楼,坐在客厅沙发。

  

  
贺峻霖向张真源使了个眼神,张真源到厨房倒了杯温水,将马克杯递到宋亚轩手中,宋亚轩像个机器人接过,心里想着丁哥翔哥不知道有没有给刘耀文倒热水。

  

  
“好点了吗?有没有不舒服?”马嘉祺问,还是没有一点责怪的温柔语气。“都成年了,怎么还跟着耀文胡闹,他忍不住,你也忍不住吗?”

  

  
马嘉祺知道宋亚轩的个性,他偶尔失控也拥有叛逆,但大部分时候他愿意恪守本分,愿意迎合他人的期待,会听大人的话。

  

  
可只要遇上刘耀文的事情,宋亚轩就变得毫无底线原则,什么都由著刘耀文。

  

  
“不是让你们一辈子都守着贞洁,但耀文他才十六岁,这种事情一旦开始了,你让他怎么抽离?”

  

  
马嘉祺揉揉宋亚轩的头发,无奈教诲,叨叨念着。

  

  
少年人一旦接触了性,要让他们轻易停下哪这么容易,尤其还是刘耀文这种血气方刚的男孩子,只怕人的欲※念只会像滚雪球般愈滚愈大,再没消停。

  

  
“你一次答应他了,下次他再跟你要的时候怎么办,你拒绝得了吗?”

  

  
马嘉祺也不是要宋亚轩做出什么以后都不碰性的承诺,小情侣嘛谈谈恋爱毫不遮掩,哥哥弟弟谁不是看在眼里。只是马嘉祺认为自己有必要让弟弟知道成年了该为自己的行为及年龄负责,也知道这条路走下去意味着什么。

  

  
宋亚轩始终保持缄默,马嘉祺轻叹了口气。看来是在反省了,他也不好追着不放,话语转为关切。

  

  
“要不要给你揉揉腰?”

  

  
宋亚轩摇头。马嘉祺还是抛了个眼神给贺峻霖,贺峻霖接到指示赶紧上手,轻揉宋亚轩的腰侧。马嘉祺接着说。

  

  
“以后,如果有需要,你不好意思的话,避孕套让张哥给你买吧,保护措施还是要做的。”

  

  
这是马嘉祺最后的底线了,既然阻止不了少年人有欲※望,最少最少,也该是在健康的状态下进行,基本生理安全知识和观念还是要有。

  

  
张哥:“⋯⋯?”

  

  
“马哥⋯⋯”宋亚轩将嘴唇抵在马克杯边缘,低沉的声音有些哽咽,两个字含了半天才慢吞吞说出口:“⋯⋯是我。”

  

  
贺峻霖没听清意思,开口问道:“是你什么啊?”

  

  
“是我,是我上了刘耀文,是我没忍住。”

  

  
贺峻霖手劲一个没使好,差点把宋亚轩的腰间肉给掐碎。

  

  

  
  
  
05.

  

  
“你说亚轩硬上的你?”

  

  
房内,丁程鑫张大嘴巴发不出一个字,而严浩翔照搬刘耀文方才哭哭啼啼说出的句子错漏一字重新叙述了一遍。

  

  
“不是硬上,是上。”刘耀文纠正,吸了下鼻子,“我也有不对,我挑衅他。”

  

  
刘耀文低着头,已经不啜泣了,回想自己刚才的失态还有些不好意思。他多想删除自己刚刚那些丢脸的讨拍举动,不就是不小心和男朋友上了床,大男人竟然还哭了,说出去也太丢人。

  

  
“不好意思耀文。”严浩翔听是听懂了,但还想再确认一下,加入了点手部动作:“你的意思是说,亚轩在上面,你在下面?”

  

  
刘耀文点头。

  

  

“不好意思我再确认一下,我是说,亚轩在里面,而你是被──”

  

  

“够了浩翔。”

  

  
丁程鑫一成年人都听不下去,眼看严浩翔甚至有愈探究愈亢奋的姿态,丁程鑫赶紧阻止严浩翔一系列问到底的超速问题。

  

  
说起来有时候真是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这两位团里最小的未成年小孩脑袋里到底装的都是些什么,这种事情也拿出来说个没完,知不知羞耻二字怎么写,这么多源源不绝的求知欲怎不用在读书上?

  

  
不过这下子丁程鑫一时也词穷,捏了捏眉心,更不知道怎么说说刘耀文了。

  

  
丁程鑫本还想叨念刘耀文喜欢宋亚轩就更应该珍惜对方,等到成年再发生※关系,但现在某些想像中的床上位置调换之后,怎么说都有些别扭,刘耀文倒像成了吃亏的人。

  

  
丁程鑫骂不下去,也安慰不下去。棘手。

  

  
“所以耀文,你哭是因为觉得在下面很委屈吗?”

  

  
丁程鑫的威吓完全挡不住严浩翔的好奇心,严浩翔趁丁程鑫还在感慨瞬间又抛出一个新问题。

  

  
这个问题丁程鑫倒也有几分想知道答案,刘耀文哭到底是因为知道自己做错事,是因为被宋亚轩半强迫,还是因为一不小心当了零号措手不及。

  

  
“也不完全是。”

  

  
丁程鑫对刘耀文的说法一脸困惑。不完全是的意思是,也有觉得当零号很委屈的成分在?这个弟弟到底还能多蠢。

  

  
“之前互相帮忙的时候,我都是在上面的。”刘耀文说完,学着宋亚轩手捂脸的习惯动作,话说得像个娇羞的姑娘:“宋亚轩还射※在里面⋯⋯我还没成年耶,流氓。”

  

  
丁程鑫忍不住呼了他后脑勺一巴掌。现在是怎样,他不出言阻止,这小子倒是什么都撒嘴就说,连小情侣之前互相帮忙解决的事情都说了出来,真当他们是他好哥儿们了是吧。

  

  
严浩翔忽然一手握成拳头打在张开成布的另一手心上,一副我明白了的表情,小猫一般的嘴角呈现圆滑的W字笑了开来。

  

  
“所以你叫亚轩进去厕所是让他帮你做清理吗?我还想不透呢。”

  

  
“严浩翔──!!!”

  

  
丁程鑫罕见地对严浩翔大吼。

    

  

   
  
  
06.

  

  
丁程鑫问刘耀文今天要不要换房睡,刘耀文拒绝。巧的是,马嘉祺也问了宋亚轩一模一样的问题,宋亚轩给了一样的答案。

  

  
晚上两人在房间遇见时,都一副没料想到对方会出现在这里的样子,两张脸如出一彻的惊讶,两颗心也不约而同一滞。随后有些尴尬地问安。

  

  
“⋯⋯你洗澡了吗?”

  

  
“还没。”

  

  
“那⋯⋯先去洗吧。”

  

  
“好。”
  

  

宋亚轩垂头丧气真想捶自己,竟一句话要紧的也说不出来还赶人去洗澡。昨天两人才紧紧缠绵在一张床上,今天就生疏得像是头一天见面的新室友。

  

  
洗澡,想到洗澡宋亚轩脸又不争气红了起来,脑海浮现早上替刘耀文清理时的画面,第一次看见刘耀文眼尾泛红欲哭无泪害羞背过身求他帮忙的模样,好可爱。
  

  

宋亚轩摇了摇头把那些回顾像烟雾一样拍散,天啊自己在想些什么。

  

  
“宋亚轩ㄦ⋯⋯”

  
  

刘耀文微弱地呼喊,不知何时来到宋亚轩跟前,站在他前方不到十公分的距离,一双无辜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不知是错觉还是怎的,宋亚轩竟感觉刘耀文在微微发颤。
  

  

室内灯光晦暗,唯有刘耀文眼眸里星光点点,语气可怜兮兮:“对不起,我不应该说你不行。”

  

  
一对上刘耀文会说话的两只眼睛,宋亚轩不自觉卸下所有防备。
  

  

宋亚轩前进了一步,消抹掉刘耀文仅留的距离。额头靠上刘耀文颈间,小心翼翼问他:“你后悔了吗刘耀文。”

  

  

宋亚轩都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勇气听到答案就问了出口,他真的好怕。
  

  

“什么?”

  
  

“未成年初夜没了。”宋亚轩声音闷闷的,“被脑袋不清楚的酒鬼夺走。”

  

  
这不是真心话,宋亚轩多少还是有意识的,但他害怕刘耀文反悔了,没办法老实告诉对方自己在触碰他时清醒得很,甚至比没喝酒时都要清醒。
  

  

“宋亚轩ㄦ!”刘耀文语气忽地有些激动,推开距离双手搭在宋亚轩双肩上,十分认真问他:“你不是我男朋友吗?我们在交往对吧,不会⋯⋯不会只有我一个人这样以为吧?告诉我。”语气愈说愈焦急,眉毛都垂了下来。

  

  
刘耀文心急如焚连珠炮的几个问题让宋亚轩反而笑了出来,刘耀文一见宋亚轩的笑容立刻生起闷气,宋亚轩没有嘲笑也没有回避的意思只能赶紧哄他,伸手捧着刘耀文的脸颊,拇指指腹滑过他侧脸,声音轻柔安抚。

  

  
“你突然怎么了,我们不是一直⋯⋯有情侣的行为吗,怎么还怀疑了。”

  

  
“如果我们在交往你怎么会问我这些问题?我怎么会后悔,难道你后悔吗?宋亚轩ㄦ,你不想和我上床吗?”

  

  
刘耀文迎面而来的直球问句砸得宋亚轩一脸懵又一脸红,未成年人好可怕,问话好直接。

  

  
“不是这样⋯⋯”宋亚轩不自觉闪避刘耀文正面而来的眼神,“我只是在想,交往不等于你打算跟我发生※关系,也不等于⋯⋯你想在下面。”

  

  
“你早上尖叫,还哭了。”宋亚轩使尽全力才抬眼看了一眼刘耀文,“⋯⋯刘耀文,我很抱歉。”

  

  
刘耀文在那双星河涌动的眼底看见无数搁浅的星星,他心好疼,宋亚轩受伤了吗?宋亚轩很难受吗?为什么。

  

  
少年人不知道心爱的人受伤只有自己能安慰这种简单又复杂的道理,只知道真心诚意的言语可以感动对方。

  

  
第一个吻发生时就是这样,他发自内心坦率地问宋亚轩能不能吻他,而宋亚轩答应了。一切也从那个吻开始。

  

  
“我尖叫是早上醒来的本能反应,哭是因为⋯⋯我未成年我吓到了,可我昨天没有醉啊,我是自愿的,是我勾※引你,是我,不是你的错。你为什么道歉?马哥凶你了吗?是不是马哥骂你了。”

  

  
刘耀文抓紧宋亚轩的肩膀摇晃,非得要一个解释。他固执的模样在宋亚轩眼里成了一个透明罐子,里面装着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

  

  
“马哥没有凶我,你别紧张。”

  

  
宋亚轩双手拿下刘耀文放在左肩的手,在掌心上轻轻一吻,眼神微微向下后才缓缓抬起,目光里有耀眼的光芒,声音低沉沙哑:“马哥说下次要做好安全措施。”

  

  
刘耀文嘴唇抖了一下,感觉掌心被盖上一个灼烫的烙印,有股热流从手心流直冲到脑门,要将他的心脏燃烧殆尽。

  

  
这就是年上的从容自在吗?宋亚轩的撩拨和自己那种小孩撒娇不同,总是浑然天成,毫无征兆。

  

  
刘耀文承认今早醒来确实是吓到了,昨晚被喝醉酒的宋亚轩牵着鼻子走,宋亚轩原本打算在下面,经刘耀文出言挑衅,宋亚轩竟一个翻身压※上来,山东大汉醉酒之力连一米八的刘耀文都挡不住。

  

  
可那情况是怎样都煞不住车了,刘耀文有些自暴自弃的想,就给他上,反正谁上谁下又有什么不同。

  

  
他也舍不得宋亚轩总是承受与包容的那一边,宋亚轩永远都在等他。

  

  
谁在上面不是重点,重要的是,两个人还得是他和宋亚轩。

  

  
起床后之所以哭是由于太多未知的感受后知后觉袭上来,对宋亚轩的爱,从未有过的酸软,还有某种性的加乘,宋亚轩仿佛留下了什么体※液以外的东西在他体内,今生都撤不走了。

  

  
他不是感觉被欺负,可当时眼泪就是忍不住,好怕宋亚轩不要他了,好怕宋亚轩不承认不负责,那种感觉真的很陌生。

  

  
刘耀文学着宋亚轩,也将头靠上对方的颈侧,眼帘垂下,鼻子呼出的热气悄然溢在宋亚轩脖子上。

  

  

未成年求※欢的爱语,语调慵懒,祈求说得像预告。

  

  
“轩轩哥哥,我也想要你的第一次,等我满十八,你给我吧。”

  

  

  

  
  

  

  

  

Fin.

  

  

河马实在用不习惯审核也好久
长篇不更了请去老福特吧~
短篇加减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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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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